第21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后宫只有一人,还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他如今连灯都不取了,等于是不打招呼不与她客气了。

    毕竟舍她其谁。

    尚芙蕖认命躺平。

    月色清幽,如水漫过纱帐。殿内的炭火似乎烧的有些热过头了,她手心都出了一层湿漉漉的汗。

    可陆怀今夜格外磨人,不紧不慢地一件件拆去她衣裳。

    冷白的修长手指似月辉所凝。

    怎么看怎么正经。

    这样端肃严谨,甚至显得冷欲的一个人,为何偏偏就……

    只希望不要像昨天那样,闹到三更半夜还不让人睡……

    望着那双适合执朱笔握长剑,唯独不该挑开女子衣带的手。她试探地问,“陛下今日似乎心情不错?”

    “你从前不是说自己养什么死什么,所以没有收母后送的兰花吗?”

    陆怀低下身子,炽热的气息拂过她面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衾褥渐乱,那股热意蒸的人骨头发软,尚芙蕖咬了咬唇。

    确实是这样。

    就连他给的那盆云竹,都险些被养死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紧急送回宣室殿,才挽救了一条弱小无辜的生命。

    所以鉴于自己的死亡之手,她连孩子都不怎么敢养。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

    “那盆兰花我养活了,明日便让人搬过来摆在你宫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又不安分掉到账外,陆怀极有耐心地再次捞回,十指交扣按在枕上,“往后你喜欢什么,我就养什么。我负责养,你负责看。”

    尚芙蕖感动的眼泪汪汪,“喜欢猪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正的恃宠而骄,敢于蹬鼻子上脸,还无所畏惧。陆怀咬牙,掐着她的脸恶狠狠吻了一记,“行,等出宫了我给你养!”

    不就是猪吗!

    还能比孩子难养不成?

    “盈盈,你在欺负我。”他答应完又气极反笑,越想越是笑,“就仗着我喜欢你,所以使劲地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这几年尚芙蕖对他的帝王身份,已经脱敏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她不比他,对史官那支笔还是有所顾忌的,所以明面上还能端一端,私底下使唤的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这是陆怀自己惯的,也是自己想要的。但被叫去养猪……属实没想到。

    尚芙蕖轻啧一声,将他那只手缓缓往下挪了挪,放在自己纤细的腰际,“什么欺负,这分明是补偿。”

    掌下一片温软,犹如玉脂。

    不知想到什么,对方心虚地没有再出声,甚至耳廓蔓上一抹绯色。

    今晚废话有点多了。

    他严重怀疑尚芙蕖是不想办正事,故意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最后那件绣着红鲤粉荷的小衣,顺着榻沿飘落到地上,银白月色流淌,仿佛能将莲鱼溺毙其中。

    气温渐渐升高之际,齐忠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外头传入,“陛、陛下,小殿下做了噩梦睡不着,过来找皇后娘娘了……”

    透过那丝门缝,殿内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只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水沉香气息,熏的浓了,隔着门都能捕捉到丝丝缕缕。

    冗长的寂静中,齐公公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,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
    好半晌,才隐约听到里头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
    随后,是帝王压着怒火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“让他滚进来!”

    第182章 后记4】

    这种情况在几个孩子早早被陆怀扔去偏殿睡后,就没再发生过。

    寝殿暖香霭霭,如沸如燃。尚芙蕖兵荒马乱地一把推开身上的人,赤足就要下地去捡自己那件小衣。

    但雪白足尖还未触到地面,腰肢便被有力的臂膀揽了回去。

    男人滚烫的胸膛温度未褪,仍像块烙铁一样灼人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捡。”

    陆怀说着,拿了衣服给她套。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