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尚芙蕖愣了下。

    到底在宫里待久了,一下子就认出这东西的用途。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有避子汤了吗?

    虽然不是她喝,但也不好意思问。入手温润,接过那带着丝丝缕缕异香的珊瑚珠子,尚芙蕖正要往自己腕上戴。

    穆太后却又叫住她,“不是你戴。”

    “让子昭戴。”

    哪有男人戴这种东西的?能有用吗?

    她心下疑惑,不由悄悄抬眼。穆太后正巧与她对上,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戴没有用,这东西浸过药物,只对男子起效。”

    不用想也知道,这肯定是陆怀的主意。

    恋爱脑的昏君不可怕,可怕的是明君恋爱脑,清醒地做出一些匪夷所思、旁人不能理解的东西。

    太后已经被创习惯了。

    大概人的一生总要有道软肋,或者放不下的执念。就像她对长姐,而她儿子这辈子注定要在尚氏这棵树上吊死。

    陆怀过来领人时,尚芙蕖吃了寿安宫半碟子枣糕。

    太后扣在茶盏底下的手指,默默又折了一根,正好数到四。

    抬眼恰巧见青年帝王缓步而入,抬手挥退左右要迎上前的宫人。柔和的灯焰落在他眉宇间,璀璨若明珠。

    陆怀曲指叩了叩屏风。

    “盈盈,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路还是和猫一样,悄无声息。尚芙蕖与太后相对而坐,不知道人来,只听到玉落般的一声。

    赶忙起身,放下糕点告退。

    陆怀是将两个孩子哄睡了,才过来领人回去的。

    帘帐生暖,雁衔鱼釭灯矗立在案上,投落暖明的光影。发梳粽子髻的小姑娘,半个身子几乎都趴到上面,白皙手指捏着一枚黑子,正愁眉苦脸对那盘棋。

    听到动静,她回头扑来,扯着陆怀的袖子左摇右晃道,“阿爹、阿爹这实在太难了,我解不出来呀。”

    陆怀正要去净手,将她转了个方向,朝着身后之人,“找你阿娘。”

    不料,尚芙蕖脖子一缩,躲的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“不会不会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母爱如山体滑坡。

    见女儿干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,傻傻站在那儿说不出话。陆怀忍了笑道,“既然你阿娘也不会,那你就自己再去想半个时辰,等会儿阿爹过来瞧。”

    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小姑娘只能顶着两个尖尖的发髻,垂头丧气重新趴回案面。

    尚芙蕖本来还想说两句,但被陆怀扣着肩膀进了里间,“不打扰她了,让祉儿一个人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方才问了她的功课。”

    伸手合上寝门,陆怀一边解下外裳,一边说道,“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和我说的,女傅评价我们女儿什么都好,天资聪颖,一点就通,就是性子懒怠,不爱啃书本子。”

    尚芙蕖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谁不爱念书,谁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“长安性子还有的磨。”陆怀走过来,在她身旁坐下,“往后凡事不能太纵着她,慈父多败女。”

    他管孩子不分什么皇子公主那一套,全都得卷。

    尚芙蕖默默扯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的,但他每每对上长安那张脸都会忍不住心软。包括对她,内外安定之后也不再从前那般,看管着念书了。

    将红叶升官加薪的事情提了,陆怀十分干脆应下,“确实是可造之才,少府太医令的位置不是不能一争。”

    “那陛下有没有听说过,表亲之间会很容易生下……”尚芙蕖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这里有问题的孩子?”

    陆怀笑道,“你这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?什么时候竟对医书感兴趣了?”

    “一本很偏门的书……你先想想看,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下意识侧过身去抓他袖子,尚芙蕖有些心急于此事。

    大辰同姓不婚,惧不殖也。但这种中表亲可不少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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