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(第2/2页)

,“我奉劝皇后娘娘谨言慎行。北境三城为北匈所扰,大将军拒不出兵一事,陛下还在气头上。娘娘不如先劝父兄出兵,以平圣怒,方为上策。”

    事后查明,是她宫中亲侍所为,但拒不交代幕后主使。

    朝露受了委屈,自是去找李曜哭诉。

    御书房的屏风内一侧,李曜搂着她颤抖的削肩,他拇指粗糙的薄茧轻轻划过她颈上被勒的红痕,又酥又疼。

    他沉黑的眉宇间似有戾色,将她抱紧在他的胸膛,唇齿在她耳侧摩挲,低语道:

    “朕尚需倚仗皇后母族,你且先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拂开她的长发,勾在指间,一圈一圈绕起,缠紧。

    隔着屏风,外头是一众议事大臣,见此旖旎之状,齐齐起身告退。

    眼角一寸的余光里,她看到门外那道玉白的身姿在廊下阴影中独立良久,俄而悄声离去。

    他去时,袈裟拂动,门外白梨花吹落一地。

    后来她听闻,他被李曜降下杖责。明面上是罚他夜闯宫闱,坏了宫规,实则是北境大捷,为了安抚皇后母族,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日,刑杖之下,他一身玉白浸染斑斑血渍,一连辍朝三日。

    他舍身相救,她连一声道谢都未来得及说出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今生。

    自遇到洛襄以来,她在他身边总觉得心定且安宁,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悲戚的前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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