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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。

    年少的时候以为自由触手可及,可有一天才发现原来每个人生下来都被困在了无形的牢笼里。

    “所以,为什么是我道歉?”

    南父觉得这理所应当,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孩子是父母的所有物,他忍不住说了句:“多大了,还不懂事。”

    南夏笑得牵强,疲倦感席卷全身,失去了跟父亲对峙的力气。她大可以反问他们懂事吗,但是她没有,她只是平静地想算了吧,其实父母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,她跟着他们计较才显得自己不懂事。

    隔天天刚亮,南夏就驾车离开了小城。

    走之前她并没有道歉,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悔。她说的那些话并不会说服他们,只是单纯地伤害他们的感情罢了。

    就像是笼子的门关着,她使劲地往上撞,以为头破血流就能飞出去。

    她应该换个更成熟、圆滑的方式同他们沟通,说点好听的话,反而能达到更好的效果。

    经过便利店,她进去买了盒女士香烟。第一次学着抽烟,呛得双眼泛红。

    之后南夏很少再回家。

    临城繁华,气候也适宜,还算是个不错的居住地。稍微闲一点儿的时候,她去买了只三花养,看着猫猫身上橙色的花纹,给它取了名叫秋秋。

    偶尔南夏会去看好友圈和财经新闻,却没怎么见过温聿秋的消息。

    她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去问,只觉得他再如何也会和从前一样过得风光无限。

    没有她的世界仍旧会和以前一样,就像一块微不足道的石子投入池水,短暂的涟漪后会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思念。和他分离后的第一个冬天,她从机场出差回来,在人群里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黑色格纹的大衣,看上去肩宽腰窄,鲜少有人能将衣服穿得气质那样出众,让人一眼就认出来。

    南夏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那个熟悉的背影像是温聿秋,她拿着行李失态地往前追了几步,再看时人已经消失了。

    她环顾四周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停寻找着他,四周好像在不停地晃动,她什么也没找到,最后连自己都迷失了在了人潮之中。

    新年南夏想一个人,又不能找任何借口不回家面对家庭的桎梏。她索性说自己工作忙,给他们打了一笔钱,让他们去旅行。

    幸好老两口也答应了。

    她原本想听些课程,但最后还是心生烦闷去露台前点了根烟,好像烟雾进了肺部就能将所有烦恼都卷出来。

    夜里家家户户亮着温暖的灯,显得她这儿更加地冷清。

    一根烟还没点完,外面响起门铃声。这个时间按理来说不该有人上门,她走到门口从猫眼那看了眼,竟然看到外面站着她的家人。

    门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纪女士说:“她该不会不在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在家能去哪儿?”

    南夏错愕之余还记得把烟熄了,将半盒烟和打火机藏了起来,又散了味道,拿出香水到处喷了喷。

    年纪多大,在父母面前照样是个得守规矩的小孩儿。

    门打开时她的电话已经响了好几遍,纪女士问她在干嘛呢,这么久才开门。

    她借口说自己刚刚去上厕所了,没听到,她问他们不是去旅行了吗?

    “大过年的跑来跑去累死了,”纪女士一边走进来一边放东西,闻到奇怪的味道,“你把家里喷这么香也不怕熏着。”

    南昔从母亲身后走进来,将保温盒拿到桌子上,然后朝她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很快桌子上就放满了纪女士做的菜,虽然没有寻常年夜饭丰盛但是看上去很诱人很温暖。

    南夏没想到他们会过来陪自己过年,而且也再说以前那些让她不开心的话。

    快吃完的时候,纪女士小声对她说:“你没事回家待待,自己又不会做饭,外面的东西都是什么预制品,哪有你妈做的好吃。上次说了你两句,就连家也不想回了,大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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