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节(第2/3页)

知道你, 让你多认识点儿人就那样难。”末了,电话那头又说,“知道你有男朋友,但是也别浪费太多青春在别人身上……最好还是找个本地人,跟那些外地人没结果的。”

    南夏知道她要说什么,虽然自己人在外面,但是家里人好像总是想拿根绳子把她捆住似的。

    也难怪,小时候养的鸟儿羽翼还未丰满,不知晓外面世界的广阔,等长大了鸟儿越飞越远,他们自然会害怕。

    她不想听这些,也只是应付了几句。

    见有电话进来,南夏找了个借口:“妈,有人给我打电话,我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南夏看了一眼来电提醒,是陈妄时。

    对方罕见地关心了她几句,又提到温聿秋,问他病得厉不厉害。

    她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关切:“已经退烧了,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陈妄时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笑了声:“谁担心他,是怕他病得严重不记得昨天晚上欠我两副字画、一套古董瓷器外 加一辆新车。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温热触感,温聿秋搂住她:“在跟谁打电话?”

    “陈妄时。”

    南夏原封不动地将他的话转述,温聿秋接过她的电话,十分和善地关心:“看来你的病情比我严重多了,需要我为你介绍疗养院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,她背过身站在他跟前,举起手碰到他的额头,自言自语:“好像不烧了。”

    南夏挣脱他的怀抱,起身去翻找温度计,她披着他的衬衫,弯腰的时候风景若隐若现,两条腿又细又直。

    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引人遐想,光顾着找温度计去了。拿到东西赶紧让温聿秋测量了一下,见退烧了以后松了口气:“昨天看你都烧得有些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糊涂了?”他望着她担心的模样,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烧糊涂了,也不会……”她原本想说也不会那样放纵,哪有病人不舒服还那样,想了想,“算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我很清醒呢?”

    她抬头,撞见他深邃多情的眼眸里,她在想,如果他是清醒的话,那也就是故意的了。

    偏偏她还因为心疼他发烧对他多加忍让,现在看来,发烧是假的,“烧”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但是她没也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关心他:“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就像昨夜那样,她对他说她会心疼的。

    南夏其实也不是多会爱人的人,她不知道如何接受别人的好,也不爱说煽情的话语,而如今,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对着温聿秋时,好像一个阑珊学步的小孩儿,笨拙地学着爱。

    温聿秋突然觉得多病一会儿多好,偏偏生了这样不痛不痒的病。

    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:“就没有觉得昨天原本该好好过生日的时间都被浪费了?”

    南夏那时候只觉得他有些傻:“那有什么,生日哪一年不能过。”

    她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,他问她在想什么,南夏说:“我在想,原来我心里那个成熟理智的温聿秋,也是个小孩儿,也会犯傻,也会不知道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温聿秋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形容词,乍一听只觉得有些荒唐,他原本是想说些反驳的话来的,却没想过面前的女孩儿眼神那样认真。

    甚至带着点儿怜爱。

    那样宽容的、温柔的情绪快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她说:“以后,我们互相照顾好不好?”

    那样轻的声音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震耳欲聋地敲击着耳膜。

    温聿秋知道,这世界上有很多人爱他,爱他花团锦簇、爱他功成名就、爱他显赫家世,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南夏那样。

    要爱便爱他的全部,包括满身伤痕。

    他嗓音里带着点儿难以察觉的无奈:“傻姑娘。”

    南夏听得真真的,假装生气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心想以后也不说这样的话了,难得真心一次,他还要说她是傻姑娘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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