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节(第3/3页)

望。

    她想永远陪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永远。

    那是二十二岁时的南夏所怀着的一颗真心。

    因为是愿望,是说给神明听不一定能实现所以肆无忌惮说出来的话,她说得虚幻任性了一些,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蜡烛被吹灭,身前的人问她许的什么愿望,她却没开口。倒不是因为所谓的什么“说出来的愿望就实现不了”的忌讳,而是自己同他差了几岁,总觉得这样的话会有些幼稚。

    他比她年长五岁,听了这样的话或许会觉得好笑吧。

    南夏拿起旁边的刀叉,切了一块蛋糕给温聿秋,又切了一块给自己。

    她问他难不难受,温聿秋说没事,只是有些低烧而已。

    他眼尾染着薄红,带着点儿病态,又似乎是餍足的意味。同她对视时,又叫她想起他刚刚顶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南夏原本该关心他的,一时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想起初见温聿秋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,想他禁欲矜贵,好像对情/欲之事都是冷淡的,那双如玉的手,这辈子也不能想象出做那样下流的事儿了。

    却没想过,明明低烧却执意沉溺荒唐的人也是他,身上体温那样高,却拥着她一遍又一遍,烫得她心口也要融化了。

    那样不知收敛,病死算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,即便他平日里再不爱吃甜食,也还是尝了蛋糕。

    只是他神情恹恹,看上去没什么胃口,刚刚还想着他病死算了的南夏,却还是没忍住关心他:“要不然去休息会儿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

    他看出她是真关心他,脸上带着点儿着急,白皙的手也拽着他的衣袖,想让他能去床上躺着。

    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掺着酒,似乎喝醉了一般,在她扶着他过去的时候抓着她的手不放,趁着她不备,抬手将她拽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就那样轻易地摔进了他怀里,脸颊碰到他的胸膛,有些疼。

    “陪我。”

    南夏想打电话,却被他抱着没办法动作,她总觉得生了病的温聿秋总是和喝醉了的他不一样,她用有些埋怨的语气同他说:“生病了不去治的人是傻瓜。”

    她又不是什么可以医病的良药。

    南夏以为,那样理智清醒的人,即便是烧糊涂了也一定是听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