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的丈夫(微H)(第2/5页)

严重萎缩,承受不了哨兵信息素的刺激。

    这在当今社会,其实不算什么病症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件幸事,就像高傲的s级哨兵不乐意被向导打下精神烙印一样,许多向导也厌恶被哨兵用信息素在肉体上永久标记,沦为附庸。

    伊薇尔走到阿列克谢的病床边。

    伸手握住瀑布般长长的银发拢向一侧,俯下身,将脆弱白皙的后颈,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一头饥饿的雄狮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看着近在咫尺的莹白后颈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鼻腔里全是她动情后能把人逼疯的奢靡甜香

    可是他现在胳膊断了,腿也折了,只能靠在硬邦邦的床头上,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孩被发热期折磨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由衷生出一种荒谬的无力感,觉得自己活像个无能的丈夫。

    他懊恼地瘪了瘪嘴,猛地凑上前,张开嘴,尖锐的虎牙毫不留情地刺破细腻如玉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    霸道的信息素顺着脆弱的神经末梢,排山倒海般疯狂涌入伊薇尔萎缩的腺体。

    伊薇尔的瞳孔骤然收缩,在那一瞬间,她感觉仿佛有成百上千根烧红的钢针,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力道,狠狠刺入了她的大脑皮层,在脑浆里疯狂搅动。

    剧痛堪比宇宙风暴,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,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,双腿便猛地一软,栽倒下去,重重地趴在阿列克谢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闷哼一声,开裂的胸骨受到了二次撞击,白色的纱布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。

    伊薇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是太痛了。

    神经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冒金星,她浑身抖得像风中残叶,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层层迭迭地渗出,顺着苍白的面颊滴落,她的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,发出细碎的咯咯声,指尖死死抠住床单的布料,指甲几乎要翻折过去。

    “伊薇尔!”洛里安哪里见过她这样,腾地一下翻身下床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!”

    阿列克谢心里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他松开嘴舔掉唇角的血丝,冲着洛里安啐了一口:“关你屁事,滚远点!”

    他用那只受伤较轻的左臂紧紧搂住怀里柔软抽搐的身体,低声安抚着:“没事的,没事的,伊薇尔,趴我身上缓缓,忍一下就好了,我给你讲笑话吧,这样时间过得快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都疼成这样了,讲你爸的——”洛里安把后面恶毒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伤得更重,硬生生挪到对面,只是短短几步路,身上刚缝合不久的伤口大面积撕裂,将病号服染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伸手一把抓住伊薇尔的手臂,试图将她从阿列克谢那个混蛋的怀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“贱货,别碰我老婆!”阿列克谢死死搂着伊薇尔的腰不放。

    痛得冷汗涔涔,大脑一片晕眩的伊薇尔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伊薇尔: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间在兵荒马乱中艰难地爬行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最后一点刺痛从大脑皮层褪去,伊薇尔大口喘息着,慢慢缓过劲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着病床两边又把彼此搞得伤口崩裂血肉模糊的哨兵,画面惨烈,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滑稽。

    伊薇尔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去睡觉了。”她整理了一下凌乱外套,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过身,走到病房门口喊了句。

    “巴顿,过来给他们换药,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银发向导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里,只留下两个满身是血的哨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天后,维修仓库外,机械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堵在去仓库的必经之路上,看到伊薇尔拿着图纸走出来,他立刻操控轮椅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我警告你啊,伊薇尔。”阿列克谢紧紧盯着她,非常严肃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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