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罚到你断了这念想为止(限)(第3/4页)

烫得吓人,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狠意,将她的双手牢牢锁在床柱上。

    “错在哪了?”

    他俯身看着她,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龙族的竖瞳在情绪翻涌时隐隐显露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“错在跑出府,还是错在让别的男人碰你?”

    红蕖被他眼底的陌生惊得浑身发颤,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都错了……

    我再也不敢了……

    你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开你?”

    他低笑一声,伸手扯开自己的束带,银白锦袍滑落肩头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他的指尖划过她湿透的衣襟,带着冰碴似的凉意,“你身上还沾着他的味道,就想让我放开?”

    他解束带的动作优雅如旧,银袍滑落肩头,露出的肩线流畅如刀削,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玉般的光,偏生那双眼睛里,已是燎原的野火。

    他忽然俯身,咬在她的颈侧,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。红蕖疼得瑟缩了一下,呜咽着哀求:“我都说了洗……

    我马上就洗干净……你……还要怎么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他含糊地说着,指尖已经扯开她的裙带。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,被他粗暴地撕开时,红蕖疼得闷哼出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

    “你不是爱闹脾气吗?不是见不得我对旁人好吗?怎么了……现在又躲什么?还是真的惦记上了那个男人,不想让我碰你?”

    他的吻带着雨水的冰凉和不容错辨的侵略性,从颈侧一路往下。力道越来越重,红蕖的挣扎越来越弱,只剩下疼的细碎的哭叫,身子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,

    :“疼……

    轻点……

    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大青龙……你……你饶我这一次,我以后……以后再不这样了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知道错就该受罚。”

    辞凤阙却对她的求饶不为所动,眼里翻腾着压抑的怒意,只是重重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里裹着滚烫的偏执,“记着这疼,记着谁才是能碰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放开你?”

    他捉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俯身咬在她的锁骨上,留下斑驳的血痕,眼眸里带着占有欲的嘲弄,:,“方才在破庙里,那个男人碰你的时候,你也是这么叫的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!”

    红蕖气得浑身发抖,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,肩膀被他咬的出了血,淋淋漓漓的像是雪地上的红梅,痛的她浑身发颤,却仍是倔强的哭着嚷嚷道,

    “你明知道我没有……

    你就是故意的!故意欺负我!“你不讲理……

    明明是你先冷落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冷落你,你就能犯错?”

    辞凤阙掐着她的下颌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“我冷落你,你就该让旁人背你、送你,浑身带着别的男人的气息回来?!红蕖,是不是你胆子再大一点,就真敢红杏出墙?!”

    辞风阙攥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让红蕖痛呼出声。不等她再辩解,他已粗暴地扯开她半湿的中衣,掌心按在她后腰的肌肤上,带着不容错辨的惩罚意味:“看来先前冷着你,倒是让你忘了规矩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曲红蕖,记住了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我对你再冷淡,也不准你去找外面找别的野男人!这是规矩!”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凤目里的竖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,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猎手盯着猎物的冷锐,“你是我的人,身上就只能有我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他吻她颈侧时,力道带着刻意的狠,留下的红痕也随之渗出斑驳的血迹,红蕖疼得瑟缩,他却不管,只觉得这样才对

    ——龙族对自己的所有物,向来有着近乎偏执的嗅觉标记。就像猛虎会在领地撒下气味,蛟龙会在巢穴留下鳞粉,

    就该这样,让她疼,让她记,让她身上每一寸都刻着着属于自己烙印,让自己的龙息浸透她的骨血,让所有生灵一嗅便知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