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第2/2页)


    “你不是铁打的吗,你也知道疼啊!”陆洲发脾气。

    浮夸的痛呼声让陆洲又气又心疼,手也软了,「不管发生什么,你要先顾着自己的安全,你也是会死的」。气过之后的陆洲蹲下来,修长的手指握住矫健的腿肚子,从脚踝向上,一寸寸地涂药,小心翼翼地。

    季容夕很享受这种温柔。

    他经常受伤,早习惯了,还从没有像这样被人当成珍宝一样对待呢。

    季容夕俯视恋人:“没这么严重,就是皮肉之伤。”

    陆洲抱怨:“皮肉就不会痛吗?”

    陆洲涂到膝盖,这里的伤口最严重,血肉模糊。陆洲鼻尖一酸,情不自禁地凑前,吻了一下伤口。季容夕如被电流击过,酥麻直达腰部,他本能地伸手托起了陆洲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容夕……”陆洲的眸中盛满痛楚。

    季容夕的心揪了起来,一身的伤,都不如这一瞬这么痛。他俯身,吻了一下陆洲的眸,潮潮的。一下不够,他拽起陆洲,揽入怀里细细地吻,越吻越甘美,越吻越贪婪。

    笃笃笃笃。

    季容夕松开怀中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好歹也顾忌一下身份,这一位是犯人啊。你俩这样子,我给他盖一个袭警的罪都够了。”黎未舒翻着白眼,把一大沓资料扔桌子上,“庭审的日子定在后天,很稳,差别就是孟家是毁一半还是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
    休息的空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