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“你别太过分”(第1/2页)

    密室的灯光柔和下来,余韵还在她身体深处泛着潮湿的痛感与颤栗。

    何瑾俞蜷缩在软垫上,额发湿乱,胸膛起伏。她本能地将发夹藏进掌心,手指发抖,眼泪早已干涸,整个人仿佛快要崩溃。

    华砚洲俯身,将一条薄毯搭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“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指腹摩挲过她的下巴,温和地逼她抬头对视。

    “刚才是不是吓到了?”他说,“对不起,下次会更小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华砚洲俯身将她抱起来,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,何瑾俞肩膀上覆着薄毯,身体还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浴室门推开的瞬间,暖黄灯光打散走廊的阴影。

    穿过走廊,密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合上。

    浴室的灯光被他调至最柔和的档位,瓷白的浴缸里蒸腾起一层朦胧的热气。

    水流声温柔地填满空间,华砚洲俯身替她调试水温,又特意拨开浮在水面的泡沫,确认一切都合适,才站直身子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想吃什么?”他微微低头,嗓音低沉绵软。

    她一时没反应,只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几个月前,两人互通心意之后,第一次被带到他家。

    华砚洲也是这样细心为她放好洗澡水。

    水雾缭绕,他隔着门板问: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

    她红着脸拒绝,他只是在门口放下一件宽大的睡袍,温柔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下楼后,厨房里传来切菜声,他第一次亲手下厨,做出来的葱香小排色泽焦黑,蛋炒饭黏成一坨,四季豆也有点糊。

    她却一口一口都吃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她味道怎么样,她笑着说“很特别”。

    那顿饭,她吃得心软又幸福,觉得世界上没有比此刻更温柔的夜晚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,同样的浴室、同样的男人、同样的水声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荒唐,眼前的温柔,每一寸都像牢笼,令人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华砚洲没有再多说,只是替她把浴室门关上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下来,水声轻轻漫过每一寸肌肤,热气裹着她的身体,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里的寒意。

    浴缸里的水一点点升高,她的身体慢慢沉下去,额前湿发贴着脸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她终于撑不住,身体轻轻蜷起,手肘抱住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。

    眼泪无声地滑落,和雾气混在一起,胸腔里仿佛被堵住了一块冰,窒息、委屈、羞耻、绝望全都藏在这片死寂的水汽里。

    她想要逃。真的很想离开这里,离开他。

    可她太清楚华砚洲的能力,也太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只要她母亲还在华砚洲安排的疗养院里,她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
    这一切,早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困境了。

    等她终于整理好情绪下楼,华砚洲已经换好衣服,坐在沙发边上。

    见她下楼,抬眼,“今晚带你去家新开餐厅,我刚订了位子,听说他们的玉米浓汤很不错,主厨是法国人,我看你最近很喜欢喝汤。”

    他像以前那样体贴周到,甚至还特意为她准备了披肩外套。

    “晚上冷,带件外套。”

   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明明刚才还在密室里彻底撕碎彼此,如今却温柔得近乎完美。

    何瑾俞愣愣地站在楼梯口,有一瞬间甚至怀疑——刚才经历的那些屈辱和崩溃,是不是只是一场荒谬的噩梦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平静和温柔,比所有的强制和羞辱都更加令人绝望。

    何瑾俞强撑着,平复好情绪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抬眸望向华砚洲:“我想回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闻言,华砚洲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唇角含笑,“当然可以,

    你什么时候想回去,都行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何瑾俞穿戴整齐,像往常一样跟着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