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,穿越者,名动四方 第105节(第2/3页)

主动挑起话题。

    就在奴仆将古董羹的器具摆好时,孟灵儿来了。

    孟灵儿比裴莺穿得少,外面并无披裘衣,小姑娘身着一袭百花锦绣襦裙,行走间裙摆上的花儿仿佛活了过来,流光隐动,娇俏又华贵。

    程蝉依看了孟灵儿的襦裙片刻,拿着锦帕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麻,心中的念头更坚定了。

    待孟灵儿走近,裴莺给女儿介绍:“囡囡,这位是程夫人。”

    孟灵儿行了一记万福礼,程蝉依回礼。

    正厅上首摆有双座,左下首各一座。

    有外人在,孟灵儿没黏着裴莺说话,规规矩矩的到左下首坐着。

    不久后,霍霆山来了。

    他不刻意收敛脚步声时是能听出来的,步伐均匀,每一步都很稳。

    看见他从侧廊过来,程蝉依连忙站起身,对霍霆山行一记万福礼。

    裴莺想了想,还是递给女儿一个眼神,随即也起来了。

    霍霆山见裴莺起身,又缓缓给他行万福礼,笑了笑。

    她今日倒是乐意和他讲究这些。

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霍霆山说。

    程蝉依一抬眸恰好看见霍霆山嘴角微勾,她心跳不住加速:“君泽阿兄,当初一别,未曾想竟是十五年过去。”

    霍霆山颔首:“确实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先坐吧,边用膳边说。”

    程蝉依抿唇笑笑,正欲应声,这时目光不经意往下滑,定在某处,便是再难以移开眼。

    男人腰间的鞶带上挂着一个灰色的荷包,那荷包是最简单的款式,只余面上绣着一只胖乎乎的晨凫。

    圆头圆脑,连身子都是圆滚滚的,细看之下还有种难以言说的丑,毫无绣功可言。

    若硬要从这荷包里挑出一处说出彩,唯有用料,用的布料精贵。

    霍霆山在上首入座。

    古董羹的小鼎已煮开,染料飘香,裴莺将肉片放进去,而后听身旁的男人问:“程家妹妹,我记得你是嫁到了外地,如今这是要回幽州省亲?”

    程蝉依眼角下垂,说话间慢慢带上一点若有似无的哭腔:“君泽阿兄,不瞒你说,前年我夫君意外亡故,后来舅氏也没了,江家一门仅由二房的小叔子撑起,奈何江小叔资质平平,平日担二房便是非常吃力,无力照顾兄长后院,故而由姑氏做主,将大房之人尽数遣散。我未给江家留下任何血脉,姑氏也让我随其他姬妾一同归家去。”

    大楚重孝道,以孝治天下,“孝”之一字千金重,朝中甚至设有律令如此:子告父母,妇告威公,奴婢告主、主父母、妻子,勿听而弃告者市。1

    这其中一条是,子女状告父母,案件非但不会被接纳,这状告方还会被行死刑。

    但男女关系上,大楚远不如前朝那般严苛,寡妇可以二嫁,甚至三嫁。

    妇卒或夫亡不必特地为对方守节,可新娶或新嫁。从某种程度而言,这是在尽可能促进人口发展。

    因此听闻由姑氏做主遣散一房人,霍霆山并不觉得惊讶,有些落魄的高门欲缩减开支确实会如此。

    “节哀。”霍霆山道。

    裴莺坐在旁边已经吃上了,肉和调料一同在里面煮开,腌制入味。

    她夹了一颗猪肉丸子,咬了两下到底停住,艰难吞咽完后,不再碰猪肉丸子了。

    没有劁的猪气味实在重,哪怕混在古董羹里面煮,也只能暂时覆盖其气味,待染料的味道稍退,猪的腥味又涌上来了。

    裴莺不住想起当初和霍霆山说过的劁猪。

    当时她建议他养猪,劁掉的猪长肉快,且无腥臭味,但那时他以无余粮以饲猪给拒绝了。

    裴莺如今想,最多一年,待小麦种起来,各家余粮充足,猪还是得养的。

    不然羊肉吃不惯,牛肉不常有,顿顿吃鱼也不是个办法。

    裴莺心思有一半在养猪上,剩下的又一分为二,一半吃上,另外的一小半听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谈话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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