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(第2/2页)

霁有些痒,却躲不开。挣扎片刻,她不满地嘟唇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念起一个名字,“李思言。”

    姑娘春歇后的声音娇懒,不带任何威慑力,此刻却如一道惊雷兜头而下,陆迢脑中倏然空白一片。

    离四烟,历似严……粒四盐,四粒盐。

    无数遍重复之后,陆迢逐渐找回神智。是他听错了,想必是今日的饭菜太咸。

    她说的是四粒盐。

    在他就要放心的时候,秦霁挣扎着翻了个身,眉心轻拧,又念起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李思言?”

    尾音的疑问太轻,并不能叫人发现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是茶盏碎裂的声音,陆迢摊开手心,一片片碎瓷落下,红色的血丝游满了他的掌纹。

    她竟把自己当成别人?

    第134章

    陆迢走的太快,没听到她后面那句极轻的“不是”

    秦霁睡至翌日午间方醒,洗浴过后,紫荷告诉她,松书有事来找。

    正堂里,松书行完礼,侧身指向放在一旁的两口木箱。

    “夫人,您吩咐的寿礼已经送去了。这些是几日前他们从金陵带来的,都是您用过的东西,大爷想着或许您还有能用上的,特地叫我送来。”

    陆迢没有刻意吩咐,松书自己加上了后面这句。今早大爷出门时脸色极其不好,源头大半出在夫人这儿。

    秦霁点点头,没有半分异样,着人将这两口木箱抬进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