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第2/2页)

    匕首一事,谁也没再提起。

    隔日,陆迢出了门。

    剩司未和秦霁一起坐在听雨堂中。

    小桌上惯常摆了司未爱吃的糕点。

    秦霁在她对面,托腮朝着她。

    “司未,你知道么?”

    司未嘴里一半是桂花糕,一半是白菱糕,嘴巴塞得鼓了起来,艰难地问道:“何事?”

    秦霁往旁边挪了挪,平静道:“陆迢要纳我为妾。”

    司未不断咀嚼的腮帮子急急停下来,抬眼看向秦霁,两息过后,她猛地一呛,开始了剧烈的咳嗽。

    秦霁及时躲了开。

    一直到中午,司未都因着此事心不在焉,不时偷摸瞧秦霁一眼。

    午饭过后,因着秦霁一直要睡上一个多时辰,常常是自己待在听雨堂中。

    一日里只有这时和晚上睡前,才没人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原想着从济州回去后再想办法逃跑,她对金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,可眼下的情况,容不得她再等了。

    现在最大的危险——是陆迢。

    秦霁在房中找了好几个花瓶,想着司未的头围,犹豫着选了个小的。

    第082章

    秦霁两只手抱着花瓶试了又试,大概估量出砸晕司未要用的力气后,便拖了把椅子放到门后,抱着花瓶站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只等司未开门进来。

    等起来才知道,原来午后的一个时辰有这样长。

    日影悄然向斜,越伸越长,廊上终于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司未的影子落在窗纸上,向门边越走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