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第2/2页)

按说此次本该留你在京中任职,但济州有件事还需你去查……”

    济州。

    陆迢闭上眼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。

    去年年末,济州州衙里一连三个身在要职的官员出事,疯的疯,死的死。

    今年接任的知州都找不到,一连几个人选不是伤就是病,拖了七个月才在两千多里外的京城找着了肯接任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小州在应天府十三州内原本并不起眼,其繁荣也远远比不上围着金陵的那几个州,可闹出的事其它几个州却是甩着马鞭也赶不上。

    那些人在济州做的是冶铁和辎重的生意。

    陆迢在应天府的五个月已查出大致脉络,然而他手上还只有一本秦霁抄下来的账册。

    这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赵望在外敲了两下门,进来后呈上一封司午寄来的密信。“大爷,刚到的消息,那位李知州已经过了金陵,昨日在金陵下边的一个驿站落了脚。”

    陆迢看完信,眸光微敛。

    此人在进金陵前便隐匿了行踪,如今十余日过去,才行这点路。刨除路上时间,剩下的十日定是滞留在金陵。

    他又是为的什么?

    转眼到了傍晚,陆迢出了书房,才推开主房那间门,便对上了想趁着司未不在偷偷出去的秦霁。

    她身上穿着他带来的云纱褶间裙,外面搭了件水蓝的披风。脸上发热冒出的红晕褪了不少,变成两团薄粉,叫人想起春日开满枝头的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