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2/2页)


    她忍了好久的泪一汪汪洒下来,落在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屋外的雨刚停,屋内又下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霁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闷闷呜咽,像只可怜的,无家可归的小兽。

    一声声听着叫人心疼。

    “你好爱哭。”

    陆迢被咬一口后老实许多,胸口贴在她时不时一抽的后背。本意想要安慰,实际却在毫无知觉地拱火。

    秦霁的泪掉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她哪里爱哭?

    她在遇见他之前,今年哭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完。

    秦霁恨恨想着,把呜咽声忍了下去。

    竹阁陷入了静谧之中,陆迢把人翻了个面,一摸泪还在流,伸手去帮她擦。

    秦霁偏头躲开,凶着嗓子,“你才爱哭。”

    她自觉这样表达不满已经够明显了,可在陆迢面前就是毫无威慑力的小猫挥爪。

    他挠挠她的下巴,“亲我。”

    放在平时,他永远也不会说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孟浪,轻浮,厚颜无耻。

    “你才爱哭!”

    他继续挠她下巴,“明天带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,儿?”秦霁抽噎着问他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有庙会——”陆迢说到一半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已经知道她在找谁。

    当今圣上的旧师,昔年的狄太傅,他也是秦甫之的授业恩师,一路举荐提拔。其独子狄默与秦甫之更是挚友。

    后来狄默乍遇一场牢狱之灾,于秦甫之不过举手之劳就能帮挚友避祸,可这人却冷眼旁观,自己反倒高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