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2/2页)

扇依旧停在腰间,力道不轻不重地抵着,他沉着脸。

    “两千两是花来买爷高兴的,懂么?”

    秦霁喉头发涩,忍住眼角酸意,说:“我知道了,大人。”

    掌心被细软的眼睫轻轻扫动,陆迢放下变得温热的手,面色亦是不虞。

    眼前骤然变亮,秦霁眯了眯眼才重新睁开,对上陆迢的目光后咬了咬唇。

    又怎么了?

    还没消气?

    陆迢怔了一瞬,他以为她又哭了,如今眼角一滴泪也没有。

    他面色缓和些许,触过她颈上红紫的地方,带着些微力道按了按。

    “摆的清自己现在的位置么?玉兰?禾雨?”

    禾雨是秦霁假牙牌上的名字。

    秦霁没有躲,她的自尊心从昨夜开始被他反覆磋磨,到此刻坚硬了许多,听到这句话时并没有听到上一句时那么难过。

    以至于此刻能腾出理智好好想想他说的“位置”。

    男女之间若无血缘,在一处能对应上的关系无非四种。

    妻,妾,外室,通房丫鬟。

    这间院落是外宅,里面假山曲池,游廊亭台俱是全的,可入眼的仆人寥寥无几,应是不常来人。

    秦霁道:“我是大人的……外室。”

    她不敢说的太肯定,万一他其实心中鄙弃自己是“玉兰”,再嘲讽一遍岂不是成了她自取其辱?

    陆迢颔首,领她去到后院的竹阁。

    两个侍女在一盏茶前被告知榴园要住进一个姑娘,早早就等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