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/2页)

臣狐疑地看向好友,摸了摸下巴,“你不对劲,很不对劲,这次怎么承认得那么爽快?”

    他脑子一转,震惊地双手拍桌站了起来,身体前倾靠向谢燃,压低声音道:“你找到他了?”

    谢燃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,突然伸手搭在时臣的手臂上,肢体接触的恶心感让他一阵反胃,嫌弃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时臣:“……恶心还要碰,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知道谢燃的肢体接触恐惧症十分严重,平常这家伙都会全副武装,手套不离手的,今天却没戴。

    “他不一样。”谢燃没有察觉自己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肯定了自己的推测。

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见洛果碎,他和时臣关系很好,时臣又是严重的叔控,他们小时候就见过几次,前阵子还见过一次。

    但昨晚的洛果碎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以手握拳抵在唇边,手肘撑在桌上,侧目望向窗外,庭院一片绿意盎然,郁郁葱葱的竹林沿着院墙生长,几棵樱桃树今年结出了鲜红的果实,挂了满树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时臣猛地灌了口茶,把脏话咽回去,换上一张笑脸,讨好道:“希望您老能应下这门婚约,把我叔暂时留在谢家,等您……”

    他本来想说等谢燃找到自己白月光,会替他解释清楚,并且把他叔领走。可现在他还不能把他叔安排好,重要的是他叔不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