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第2/2页)

问在场最德高望重的教授,“吴老,您怎么看?”

    吴老低着头坐在宽大的会议椅子里,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
    身边的医生抖着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,感觉不到任何起伏。

    吴老死了,死因和徐航一样。

    比之前更大的恐慌席卷了沪城这座本该热闹繁华的都市,一半以上的人都在害怕自己哪天忽然没了心脏。

    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在城市上空,殡仪馆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,焚烧炉里的火焰接连数日都不曾熄灭过。

    人们疯了一样地涌向小诊所,声势浩大地找“心理医生”讨要说法,沈祀和纪浮光也去了。

    诊所其实离老小区不远,也因此住在附近的徐航成了最先吃到“药”的那一批“狂躁症患者”。

    幽深绵长的巷子里,暗绿色的青苔散发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腐霉味儿,时不时能看到多足目的昆虫从根部爬过,留下一簇簇湿滑的痕迹。

    小巷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愤怒与恐惧,没有人不怕死……

    沈祀和纪浮光被人潮推挤着往前,隔着乌泱泱的头顶,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:“那畜生跑了!”

    “空心人”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,对方只要不是个傻的,都不可能还待在诊所里。

    瞬间人群炸开了锅,咒骂声,哭泣声响彻整条巷子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虞三说的我们没有别的选择……”沈祀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