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2页)

很淡,甚至因为这几日间连握笔,哪怕已经极力减轻了力道,也不免肌肉酸胀。

    这完全是一只很普通的手。

    容诉云冷笑一声,罢了,他定是被顾牧青的特殊癖好熏久了,居然也开始关注这等微细琐屑。

    不过这怪异氛围并未持续很久,第二日午膳之后,容诉云的好友王岳之过来了一趟,不巧容诉云昨夜熬的晚了些,受了夜风的凉,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日了。

    王岳之来的时候,容诉云正低着头,眼前昏暗一片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他才浅浅抬眸:“王兄?”

    “你这身子……是不是又病重了些。”

    王岳之是容诉云的好友,知晓容诉云打小身子就弱,当下见容诉云又撑着身子剧烈咳嗽,又连连灌药,一张留着年轻版“美髯”的脸骨惊忧得快要扭曲。

    “这凉川州你就不能不去吗?求求陛下,哪怕在京中寻个闲职也好。”

    王岳之说容诉云不该如此,但看他猛咳的样子,他突然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容诉云刚压下一碗苦药,顾不上含着蜜饯,就撑着身子坐下。

    眼睛终于缓好,还没被心里那人发现,他笑笑:“陛下的圣旨都下了,我哪能不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得这般倔!非要行那不可行之事!”

    王岳之已经看了容诉云殿试的那篇文章,凭借容诉云的文采,本可不必提及上一批贬至边关的朝中官员。可他偏偏提了,才让陛下恼怒,平白得了如今的这个境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