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这个地图的纸面和他们用的平常纸张不同,坚硬而油润,似乎难以折叠;其次地图的油墨也不同,不知是哪位大师所处,用笔平缓均匀,每一根线条居然都是同等细度。

    惊为天人。

    容诉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。

    说罢,容诉云从书架那儿抽出他平时作画的最大纸页,又挑选一只最纤细的狼毫笔,全神贯注绘制新地图。

    顾牧青看到目瞪口呆:“宝儿,你怎么这么牛啊?”

    这地图画的简直和他给出去的一模一样!

    容诉云一言不发,没有搭理他。

    他认真做某事的时候,向来是不说话的,眉头轻轻皱着,薄薄的唇绷紧,唇线拉的极平。

    等新地图绘制完成,容诉云揉揉手。

    顾牧青还在那哇哇哇,顾不上他的手也酸,顾牧青突然问到:“宝儿,地图画得这么好,宝儿画人像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画。”容诉云放下墨笔,低头等画纸上的墨彻底干透,表情冷淡,“我不画人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顾牧青觉得很可惜。

    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容诉云垂下眼眸,似乎又些走神。

    顾牧青还在追问,容诉云眼波微动,语气异样地冷淡:“因为我每画完一个人,那个人很快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初初学会画画的时候,绘制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母亲,但很快母亲因为伤病亡故,还把他那幅画放进了墓棺,一同埋葬;后来也画过父亲伯叔,还有他的大哥……这些就不用多说了。

    顾牧青却一声惊讶:“宝儿,你这么牛的吗?!”

    容诉云:“?”

    “你这哪里是画,你这明明是死亡名单!”

    容诉云: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牧青立刻激动起来,催促着他:“宝儿,别急着收笔,你多拿些画纸画那个狗皇帝!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“忒!那是什么辣鸡狗皇帝!别以为宝儿你在认真考试我就没看见!我看到他坐在上面眼睛对你放刀子了!!不行宝儿,你现在就画!画他个十张八张!让他今晚暴毙,明朝国丧,天下皆知!”

    容诉云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这么公然的诅咒当今陛下,真的没有问题吗?

    算了,他都是一只邪祟了。

    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    容诉云将已经干透了的地图,小心翼翼卷好,又封在长管中。

    “这份地图如何处置?”容诉云尚未松懈下紧绷着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哦,没用的,那你就给烧了吧。”

    容诉云有些惊讶,但还是如顾牧青所言,烧了这份地图。只是有些难烧,纸太厚了,等完全化为灰烬,半蹲着的容诉云腿都有些酸麻。

    顾牧青微微打了个哈欠:“宝儿,你还不睡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宝儿你不睡,我也不能闭眼,眼前一直有光,好亮哦。”

    顾牧青现在就很想睡觉。

    他困困的又提醒了一句:“早睡早起能长高。”

    容诉云:“……”

    熄灭了所有的蜡烛,容诉云脱了外衣平躺在床上,而这个邪祟许是实在太困了,很快就没有了声响。

    容诉云默了默。

    “邪祟?”

    “鬼怪?”

    “……刻、刻印?”

    好了,一声不吭,看来是真的睡熟了。

    容诉云小心的翻身下床,让侍从准备了热水。一盏茶的功夫后,容诉云褪下所有衣衫泡在浴桶里,害怕某个邪祟半路醒来,他全程眯着眼,可即便如此,泡在温和的水里,容诉云还是舒舒服服的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宝儿,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顾牧青打了个哈欠,在容诉云洗脸的时候低低的嘟囔着,困意明显:“宝儿,我感觉我昨晚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容诉云用温热巾子轻轻敷在脸上,嗤笑一声:“何故?”

    “我也讲不清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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