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第2/2页)

嚯干净了,不吃它们,我怎么活?”

    祁肆踩着落叶走过来,嘎吱嘎吱的,脸上散着几道阴影,光影交错时,沉着的冷脸就显得格外吓人:“你确定捉完了?”

    章鱼当场招了:“我拿我的八条触须担保,如若是假话,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天打雷劈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是挨不到了,因为刚好是大晴天,太阳升得老高,气温也灼热得不行,仿佛能把人烤化似的。

    也难怪发誓得那么干脆。

    刚好当天已经夜幕深沉,俞铮推开门时,只见弯月高挂,近一些的地方尚能看见些许轮廓,远一点的只能爆发丰富相当想象力了。

    俞铮刚想问一句祁肆夜间开车技术如何,毕竟是在山上,另外一边就是陡峭的崖壁,万一半路没握好,就是死路一条,根据崖壁的高度判断,还是死得透透的那种。

    好半天没动静,按照祁肆一贯粘人的作风,明显不太正常,俞铮往后看时,只见到了半开着房门,要踏不踏出的半只脚,一截子风衣,棕褐色的,在门外荡啊荡的。

    俞铮踏得近些,又瞧见了祁肆没能走出房门的缘由,老婆婆的枯手如钩子似的,扯上他的胳膊,也把他扯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祁肆经常不讲理习惯了,但真当一回翩翩公子时,反倒有些不太习惯。

    但祁肆大部分时间总是这样,在规矩这条横沟里牢牢卡着,不多占一点,也有霸道的意味,真的挺神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