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2/2页)

,不过仅限于商量好的前提下,谈崩等于没门。

    俞铮一想到此,就禁不住头疼,不是生理的痛感,来自于心理,原因当然来自于某人的擅自行动。

    阮牧不是很擅长伪装的人,比起将伪装化为自己的保护色,他更倾向于察言观色多一些,暴躁,易怒,禁锢惩罚挡不住蠢蠢欲动的叛逆之心,他的性格特点让实验室不得不把他放为重点观察对象,所以他干很多事带着些身不由己的因素在里面,无法放开手脚,敞心去闯。

    那枚剪辑好的视频录像也不可能是他做的,俞铮太了解阮牧这货了,倒打一耙的好手,论搞事炸人也颇有一手心得,但凡涉及仪器调试的精细活,这样的粗人也断然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就拿当年的逃跑计划来说,如果不是有俞铮这个最强大脑在此兜底,恐怕也只有送死这一条路可以选。

    是严驰吗?

    这一点都不用做排除法,直接可以画叉了。

    以严驰的智商,能做的出来,其想法倒是可取,但离了精密仪器,也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严驰在实验室的监控下,偷摸藏一两枚炸弹的功夫尚有,摸上手高精密仪器的机会没有,实验室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。

    这么一通分析下来,俞铮解读出了第三个人,另外一个同伙。

    这位同伙手段就高了,不仅能触碰到高精密仪器,其身份地位也低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不妨大胆的猜一猜,或许是黑鹰组织的高层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