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鹦鹉想了半天,最终毅然决然的决定默默转身背对着他,不肯接受现实。

    祁肆没有继续嘲讽下去,他左右细致观察了鹦鹉的全身上下,发现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,这才放下心绪来接着嘲笑道:“怎么?你终于发现我对于你的好来了?不肯离家出走了?”

    鹦鹉惊异于他的不要脸程度,在他将要伸过手来摸上一把手,找准时机啄过去。

    祁肆由着它啄,鹦鹉还带着点分寸在里面,啄的不痛不痒,就是蜻蜓点水,意思一下,表达一下自己的恼怒情绪罢了。

    俞铮下楼时,一眼看见了桌上“失而复得”的某鹦鹉,心下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。

    “你从哪找到它的?”

    鹦鹉一听见俞铮的声音,就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,眼看就要蓄力飞扑上去。

    所幸祁肆眼疾手快,一手摁住了它,摁的死死的,差点没把鹦鹉给摁得喘不过气来:“你说它啊,自己飞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白黎的电话就是这时打过来的,祁肆刚点接通,女人的声音难掩喜悦:“抓到阮牧了!”

    祁肆也笑:“为数不少的几次成功抓捕,是该高兴。”

    白黎:……

    你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?

    俞铮凑过来打探情况:“怎么抓到的?”

    白黎不过脑子,整个和盘托出:“自首。”

    祁肆不笑了:“我收回刚刚的话,你们的调查抓捕能力堪忧,也该好好感谢自首的那位,成功解决了警局的一大攻克难关。”

    俞铮没问下去,他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听祁煜通话。

    祁肆也没想瞒他,既然俩人早就敞明了身份,有些事情,也确实没有隐瞒的必要,这么多天的相处,祁肆总有一种感觉,说是直觉也不为过,他的直觉告诉他,俞铮这人,并没有资料上说的那么危险。

    他在绝大多数的时候,做事相当不留情面,但总在不为人察觉的地方恰到好处的表达他的善意出来。

    这样哪怕身处黑暗也心思纯善的人,实在没法将他与那些穷凶极恶的罪恶之徒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去审问吗?”祁肆收回视线,突然道。

    白黎经此一点,才想起要交代的事来:“不用,就是想让你帮忙带一个人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俞铮。”

    俞铮闻声望过来,对着口型: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祁肆看见了,含笑回应:“行,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祁肆关上车门时,掩起车窗问了一句:“阮牧是你同事?”

    明明是疑问句,他问话的语气……怎么说呢,带着说不出的笃定。

    俞铮应了一句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祁肆很高兴他的坦诚,眼神却一瞬间冷淡下去,带着说不清的遗憾情绪:“说不出你可能有些不信,他……是我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他没继续说下去,俞铮也没问。

    俞铮当年跟阮牧逃出来后,俩人很快分道扬镳,平时也很少联系,至于阮牧后来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俞铮压根不知道,他也懒得探究。

    不过所有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年之后,阮牧突然给了在微信上发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。

    阮:俞,我又回去了。

    消息异常简洁,简洁到不像阮牧一贯的话痨作风。

    等到俞铮真正想探究时,才发现阮牧早就删除了有关他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微信发过去的消息永远石沉大海,手机号码一直打不通,联系地址早已更换。

    俞铮知道实验室一贯的作风,也明白阮牧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不被实验室寻找发现,可他始终想不明白阮牧一意孤行的原因。

    直到又一年过去,他的手机上多了一条陌生信息发来的短信。

    俞,他们发现你了,逃。

    也正应了这条短信所言,实验室里的人员很快给他发了警告通知,他受够了与实验室这种躲猫猫的形式,与其这样一人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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