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第2/2页)

最后一班岗”,崔栖烬争不过一个醉鬼,只?好不太放心地重新坐回轮椅。

    好在池不渝没再闹出什么?新鲜事?。

    除了推得有?些慢以外。

    并没有?给崔栖烬再一次新增一段无法回顾的黑历史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?……这也的确是?崔栖烬最后一次被人推着行?走。

    这种体验她的确不想再有?。

    可?今夜,最后这一段路,虽然走得慢,但她似乎也没有?急到跳下去的心理。

    糖果挂在轮椅把手,鼻尖萦绕着淡淡酒精气息,池不渝的步子有?些晃,气息也有?些迷糊,以至于?她忽然产生某种错觉——觉得眼前生着杂草的柏油路,像是?融化了的酒心糖果。

    或许还是?春日初来乍到时的幻觉。

    让人竟然生出某种荒诞念头——要是?这条路没有?尽头,她们究竟会?不会?走到北回归线以南,据说?人到了热带也会?变得很坦荡。

    兴许高温天气不仅能让遮盖物变少,也能让再愚不可?及的秘密,都能凭空蒸发掉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池不渝的声音从头顶再次响起,有?些钝,轻得很迷糊。

    两个字轻飘飘的,就将崔栖烬的念头拽了回来。那一刻她似梦初觉,感觉这一段路做了一个短短的、没有?做完的梦。

    梦做不完的感觉让人格外不适。

    她不动声色,在池不渝摇摇晃晃地去按密码开门的时候,很理智地将这种感觉驱逐。不知是?不是?错觉,门打开的速度似乎也很慢,里?面漆黑一片,池不渝呆呆地站了一会?,没有?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