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2页)


    墙角伫立着两个没有头、脖子以下的白色塑胶女模。

    无头女模上凌乱地挂着乱七八糟的冬天衣物。有几件能看得出来是她的,还有几件是……

    她低头,看到自己手心里捏着的衣物小小一团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?怎么盖在她脸上?

    她皱一下眉,用食指捻一个角,在重力下展开,是一件白色吊带,纤细潦草。

    显然不是她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被酒精变钝的大脑勉强得出这个结论,却无法面对当前波澜状况给出下一步指示。

    不出所料的,酒精已经侵入她的呼吸系统,喉部有明显不适,

    记忆模糊,试图回想便头疼欲裂。

    肌肉酸痛,稍微转个头,后背便像是要被掰断似的。

    很显而易见的宿醉反应。

    再然后,她继续低头,看到一颗毛绒绒的棕发脑袋,挤在她颈下——

    是池不渝。只穿一件宽大t恤,双臂环住她的腰,额头抵着她的下巴,后脑勺枕着她的手臂,腿横七竖八地搭着她的。

    一头微卷长发蹭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蓬软地扎在她颈部和胸口,甚至到处都是,像快要扎到她每一寸皮肤里去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她是真的觉得痒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她不耐地阖起眼,实际上从睁开眼皮开始,她已经维持这个古怪姿势超过十分钟,却还没有抬手将池不渝快要戳到她耳朵里的那捋头发撇开。

    一米二的单人床很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