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夜深香梦初残(剧情)上简下繁(第1/4页)

    誉城是座极为繁华的城池,虽不及皇都,但因着邻城靠海,又是通往皇都的必经之地,再加之每年的武林大会都在此举行,倒也算得上是皇都之下第一城。

    陆府,便座落在誉城最为繁华的城南一片。

    牌匾上写着陆府,但这座府宅现今的主人却不姓陆——陆白时与陆棠屿的父亲,是姓燕的。

    燕毕之,虽然生来不知父母姓甚名谁,却极为幸运的拜在通天道人门下,其资质更是聪慧异常,不到弱冠的年纪,便已在中原武林中闯出了一片名堂。

    少年英雄,如花美人。陆絮的出现来得正是时候,陆家虽以诗书礼仪传家,但陆絮却自幼偏爱岐黄之术。

    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日子里,无数次美人救英雄与英雄救美的来回演绎中,分不清是谁先迷了魂,亦或是谁先失了魄,两人之间的海誓山盟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只是陆絮是陆家独女,为保陆家香火不断,不能出嫁,只能招婿入赘,这才少了被提亲之人踏破门槛的忧虑。

    燕毕之本是孤家寡人,并不在意这些,故而在请示了师父后毅然金盆洗手,从此断绝武林纷争,入赘做了陆家的上门女婿。

    可惜花无百日,红颜薄命,在生下陆白时与陆棠屿一双儿女后,陆絮竟在一次风寒中香消玉殒了。

    故而陆棠屿年幼时被大夫诊出体弱后,便被燕毕之狠心送到招云山中修习仙法,以免她步母亲后尘。

    时隔十数载的父女相见并不如陆棠屿想得一般令人悲痛欲绝。燕毕之只是很寻常的问了陆棠屿诸如“而今身子好些了么?”“在招云山过得可好?”之类的问题便一句“这一路上舟车劳累,苦了你了”把陆棠屿打发了。

    倒像她从未离家十几载一般,又仿佛只是顽皮的小孩儿出门游玩归来,但陆棠屿却在快要离去时听见燕毕之呢喃了一句:“棠儿生得很像你。”

    闻言,陆棠屿不由得鼻子一酸,便快步走出了堂屋。

    陆棠屿回到燕毕之给她安排的房间内,也不顾上观望,只扭捏着叫丫鬟准备了吃食,随便吃了些便洗漱睡下了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

    陆棠屿连叫了几声丫鬟,却无人应,只得自行起身下床,唉,都怪自己贪困,连净房的位置都未曾问过便匆忙歇息了,这黑灯瞎火的,却又叫她上哪处找去?

    摸黑走出房间,陆棠屿本想去问哥哥,却又想起白天一回到陆家便有下人来报有急事等着处理,而后,陆白时便随那人出去了,到她歇下时,都未曾听下人说起可曾回来了。再加之,又有两人先前那糊涂事,她也不好这样夜里去找他……

    一想起两人先前的纠缠,陆棠屿只觉小腹更是发胀,花穴中还隐隐有湿意漫出,好不羞人!

    陆棠屿寻了半天也寻不到净房的位置,无奈之下只得在后院的池塘附近解了裤子,小解起来。

    解决了人生三急,她倒不急着回房歇息了,反正白日里也睡够了,而今并不觉困,不如趁着月色,仔细观量一下这个自己出生的地方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陆棠屿便沿着池塘小步巡视起来。不出几步,便见一个人影半躺在一棵柳树下,陆棠屿满脑都是羞意,也不知自己先前……他看见了没有?待走近一看,便见月光下,燕毕之两眼迷蒙,刀刻般的脸上一片酡红,剑眉蹙起,口中喃喃有声:“絮儿,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棠屿心下一惊,又瞧见地上七倒八歪的酒坛,哪里还不明白,分明是爹爹喝醉了,认错了人。定了定神,陆棠屿便低下身去扶他,夜深露重,若由着爹爹醉倒在此处,明日必然是要着凉了的。

    却不想燕毕之抓了她伸过来的手臂一拽,一具温香软玉便跌倒在他怀中,陆棠屿只当他是醉了,并不多想,两手抱着他准备站起来,燕毕之又是一拽,待她滚进怀里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将她死死圈在怀里,再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陆棠屿用力挣扎了一会,却又哪里抵得过练家子出身的爹爹,虽则燕毕之早在十几年前便金盆洗手,但早年积累下的力劲与灵巧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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