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战斗啊(第2/2页)

 安琪松了一口气,往后倒去,仍旧有些委屈,嘟着嘴含着泪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...现在这么不客气,对我一点都不好,还不如回到以前呢。”

    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两颊落下,沁入发丝,再落到雪白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闵邵军抹完药膏,抽出纸巾给自己擦了擦手,心情十分愉悦,于是显得又格外有耐心。

    他躺到床头,将安琪的死尸拖过来,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,右手握住赤裸的臀瓣揉捏着。

    “女儿跟女人是不一样的,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
    安琪用他的羊毛衫擦鼻涕:“什么狗屁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女儿要宠,女人要教,这下懂了么?”

    安琪心道,你他妈一个大写的王八蛋,我用得着你这个老畜生来教?

    我活的好好的,自由又自在,现在年纪一大把了你说你要来教我,那我还活不活。

    她深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陷阱,对方意志坚强,十年如一日的伪装成了慈父,上了床就变得没有人样。

    你想教我,我还想教你呢!

    安琪动了动嘴唇,思量了一番,决定温柔的反击:“爸爸,你给别的女人做男朋友做情人,都是这个样子吗?”

    闵邵军含笑,大略地点点头,掐了一把她的鼻尖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实际上,少有女人能够抵挡地住闵邵军的进攻,他在情场上从无败绩,多少有些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“一味的温柔好意,女人不会当回事,只会觉得理所当然。所以糖要有,鞭子也要有。”

    他十分坦诚地告诉安琪自己的想法,安琪可以载在自己的手里,但是不能载在别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安琪脑子飞快的转动着,眼珠子也跟着灵活地转圈圈,一个直男癌跟一个直女癌碰上了会是什么结果?

    那必须是战斗啊!

    安琪往上爬了一点,同闵邵军脸对着脸:“你总不可能对所有人都这样吧,笼统的宏观并不适合微观里面的个案啊。”

    闵邵军浑身舒心自在,从未这么开怀过,哪里都很爽快,心尖儿上更是活泛起来。

    他闭嘴不言,望着安琪露出慈父般海涵的笑意。

    安琪的手摸到他的胸口,摩擦着刺激出一颗圆点,便捏住那处慢慢的玩:“就比如我就很不喜欢,要跟你分手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ps:昨日有点儿不舒服休息了一点,我们接着继续战斗吼。

    十一月份更新时间改为每天晚上七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