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(第2/28页)

很有爱吧,要说这么个外号从何处说起,且听她慢慢讲来。

    当然,那事儿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长,讲起来也是很费时间与精力,就简单地、或者说简洁扼要地概括一下,两个男女重组家庭,一边都有一个女儿,她是女方的女儿,不巧,男方那边也是个女儿,比她小,小不了多少,就少几个月,一个年头一个年尾。

    她忍住脚上的疼意,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过这么个人,反正着每碰着一次,就没有她的好果子吃,这次也是一样的,这个人,按理说来,那身份儿可是扛扛的,也犯不着为难着她什么的,可真的是——

    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她敛敛个眼神儿,两手儿攀住扶手,直直地站在那里,细高跟儿这会儿还撑着她,她双脚到是有些个发怵,可嘴儿还是个利的,“哟,这年头,还有人时兴告状这么一回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才说了个头,她的脸已经已经在重力下不得不偏往另一边,朦胧的暗色灯光,晕开一地,落在她的脸上,清秀的小脸,半边儿已经诡异地染上几许艳色。

    她被人给狠狠地甩了个巴掌,这一个巴掌,打得她耳朵里都有些嗡嗡作响,惟有那双手还牢牢地攀住扶手,没让自己掉下去。

    巴掌是有给甩的,不是别人,正是那男人,高高在上的样子,还觉得他自个儿手上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有些个装模作样地吹着,吹那些个不存在的灰尘儿。

    楼梯上就站着那么三个人,张天爱、张鸯鸯,还有那个年轻的男人,楼梯下还有人,正要上去,见着那一幕,不看也不说,都悄悄地让到一边去,有些事儿,可不能沾。

    张鸯鸯从来就知道,知道一个理儿,世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做白马王子的东西,就算是有,那也是别人的,从来都不是她张鸯鸯的,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突然地冲出来,强悍地替她挡去这一记,拯救她于水火之中。

    可惜呢,希望是美好的,现实是骨感的。

    她离得张天爱很近很近,近得都能察觉到她的兴奋,美目带着惊讶,甚至是担心,冲着她过来,是个最好的姐姐。

    “鸯鸯,你疼不疼?”张天爱见着她的脸已经红肿起,便一手护着她,挡在她的身前,不赞同的目光,就那么落向上面的男人,“三,你用得着这样子闹?”

    她的话就这么说,跟个在看闹别扭的孩子似的,透着个嗔怪的味儿,美丽的面孔,眉心儿微蹙,就算是女人见着这样子,都恨不得把她眉心间给捋平了,更何况男人?

    “哼——”那男子眸底掠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幽光,一掠而过,下巴微抬着,整个人跟骄傲的孔雀般,睇视着下面的张鸯鸯,眼底的不屑红果果地露在那里,一点也没个掩饰的,“天爱姐,小叔的生日,带她来,有必要?”

    小叔的生日?

    谁是小叔,那自然是年轻男人的小叔。

    当她是愿意来的吗?

    说真格的,张鸯鸯压根儿就没有想出门的打算儿,就这么着一出来,得浪费她多少时间?真不是她矫情,暑假什么的,不正好在家里玩游戏?

    这么一出来,当她愿意看人家的脸色的?还挨打的?

    张天爱不是愿意做好姐姐的样儿吗,她就让人满足,生生地就张开双臂儿,把人张天爱给抱住,跟个无尾熊似的,撒娇兼个抱怨着:“姐,我疼着呢——那陈三儿打得我好疼,姐,我好疼呢——”

    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不就是这么回事,她做起来一点儿挣扎也没有,这种时候,她知道的,张天爱可爱惜她自个儿的羽毛了,在外面哪里会给她脸色看,就算是心里再恼她,也得摆出个好姐姐的款来。

    年轻的男子,姓陈,家中排行第三,名就一个单字——律,人称陈三,是陈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也怪着她那么个怪趣味儿,人家好好的名儿,就硬生生地后面加个调调,好好的陆儿,给硬生生地叫起“三儿”,完全串味儿!

    听听——

    三儿?那陈三儿?

    张天爱的动作那叫一个自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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