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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完全疲软的物事,瞧瞧那样子就吓人,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在外头,他是怎么进来的,——刚才的决心瞬间就碎成了渣渣。

    她不敢了。

    每次何权都让她难受,都是这么大的物事儿,她怀疑,自己还能承受得了不?

    打退堂鼓了,把手里的套子随意一扔,她冷着个脸,“起来,送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高炎去看被她丢下的东西,孤零零的,又抬头看看她,那眼神还有点疑惑,嘴一张,“我为什么要送你回去?你谁呀?”完全就是过河就拆桥的态度。

    张谨谨到是不恼,更没有指望一个爱慕她的男人听到她有老公的事实,还能不顾一切的追上来,那样不现实,她到是更直接,直接拎走他的车钥匙,“临时征用一下,车子你到我家楼下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态度自然,一点尴尬都没有。

    仿佛是理所当然,仿佛是经验无数。

    但确实她没有经验,要是让她闹着跟男人扯什么他太现实的话,实在是太丢面子,还不如就这样子,他得逞了,她也舒坦了,至少今儿个晚上回家能睡得好了,不会再翻来覆来的睡不着。

    嗯,虽说没有完全满足,至少那点空虚有点缓解。

    结婚的女人不容易,她不由叹道,三十女人如虎狼,话还真是没错的,她都到如虎狼的年纪了,真是叫人觉得伤感呀。

    当着他的面儿,把浴巾给扯开,弯腰再把他撕开的背心裙穿好,还有那件特显腰身的小外套,原本是裙子紧实地包着她的腿儿,现在到是成了个劈叉裙,瞧她走起路来,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,甚至比刚才那种包得一丝不苟的模样还要诱人几分。

    她还朝他抛了个飞吻,“谢谢你的奉承,我想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了,当然,你不记得我是谁最好,出了这门,我也不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踩着个细高跟,她走得宛如女王般,一点沮丧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敢在大晚上出来,就得勇气接受结果,所以一点都不后悔,世上又没有后悔药,她干嘛要后悔,——还不如往前看,往前看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就当作是自慰了一番,而被她充当工具的是个活生生的男人,而这个男人听到她有丈夫时,就蔫了。

    嗯,这只是个插曲,插曲从来没有那个力度去影响主题曲。

    开着人家的车,当然,她没直接回家,还是把车停在另一条街之外,就那个什么爱华街326号的楼下,刚好有个空出来的停车位,她毫不心虚地把车子停在那里,把车子一锁,拿着人家的车钥匙,大深夜的,迎着街道两边的路灯回家。

    这一晚,她睡得挺好。

    夜里更没有做梦,以前她梦里老做梦,就是做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梦,说给何权听的时候,何权老让她吃药——那药很苦,她挺讨厌吃的,后来也总结出一个结论来,药不想吃,那么就不跟何权说她做梦了。

    但是她有心理医生,是的,何权给她找的,她有轻微的神经衰弱。

    定期找沈医生,是何权的软规定,她不去也行,何权会担心,于是为了不让何权担心,她一般还是去的。

    其实有个心理医生还挺好,至少她有些话还能有地方说话。

    比如,沈医生那里回来,她都觉得精神头比平时都要足,简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但沈医生一般并没有劝她什么,只是听她说,听她说平时的琐事,大到她与何权之间的相处,小到她自己洗何权内裤的事。

    沈医生看向她,锐利的目光隔在眼镜片后面,将那份锐利都隐藏了起来,显得没有半点攻击性,甚至是非常的善解人意,身上就是休闲服,没有一般医生那样子穿着个白大褂,让人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看医生,而沈医生不是,他一般只穿休闲服,显得他就是个亲切的朋友。

    自张谨谨的记忆里,所有的事都有沈医生的参与,至少她认为她与何权的婚姻里,沈医生都是个参与者,仿佛沈医生就是何权的影子,他不在,他就在——说清楚一点,何权不在,那么沈医生就在。

    据说这位沈医生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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