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(最后有H)(第3/4页)

丝滑的布料和错乱的内衣,实在不足够缓和他的肖想。

    “贺征…我经期还没过。”

    他从她练功服下面探进手去捏她的臀肉,圆圆翘翘,手感极好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,替她脱掉风衣,白花花的大腿勾惹情欲。

    “我不进去…”

    他勾下练功服的肩带,弹出她丰满的乳房,舌尖转着圈地舔弄她;练功服裤底只能包住她关键部位,幽深的腿缝引人遐想,他挤进手去揉她的腿肉,被她大腿紧紧夹住,凉凉的,身体却逐渐燥热。

    贺征脱下裤子,腹下已经勃起一根粗棒,挤到她腿间去厮磨;练功服被他拉到腰间,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和他缠绵。

    她被他弄得肤色都泛红,脑子里却赶不走地冒出些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“贺征…你和沈伶这样做过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

    简榕你听着,你敢再提一次沈伶,我不管你月经完没完、做到你明天下不了床。”

    简榕被他突然的怒气吓到,嗓子里堵堵的,却还是不甘心地要追问。

    “沈伶、这样穿的时候……你没有感觉吗?”

    她故意挑衅,可他怎么可能真的肏进去惩罚她;只能狠捏一把她的乳房发泄心里愠气。

    “没有!我他妈该死的只在你这样的时候有欲望!沈伶跳舞时没有、温灵练操时也没有!”

    他把手从她腰上的衣服伸进去,探到她阴部去爱抚她的私处,残留的血腥气溢出一点来。他突然的厉声和腥气带给她的羞愤,都让她想哭。

    “贺征不要…有血…好脏…”

    他指尖沾了她的血,腥的,故意在她腰上边揉边抹,借此罚她口不择言。

    “简榕,你敢说你喜欢程澍的三年没有肖想过他吗?

    你这么在意我的前女友,那她们给我口过,你是不是也要学着给我口?”

    他在她耳边说完,她脑子里一下子像炸开似的;他声音太冷,那些画面太脏,终于没忍住哭出来。

    贺征一说完就后悔了。他恨自己说话不经大脑,可他真的好生气,气她作茧自缚,气她说“好脏”像在说他。

    她尽量抽泣地轻,可胸脯还是控制不住地起伏,鼻子堵堵的不通气。

    “榕儿,我错了…我乱说的…”

    他有些不知所措,抱住她胡乱地吻她的脸,想吻掉她的泪痕。

    她赌气地想推开他,却被他抱得紧。

    “榕儿…别哭了…”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口渐渐缓和。说她的是他,哄她的也是他,可她偏偏跟着他的话牵动情绪。

    抱了半晌,简榕才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…我想洗澡…”他好烦,把经血弄她身上。

    贺征听了把她抱到浴室,给她抹上沐浴露替她洗,她还没完全消气,却又耐不住他这样的温柔。

    她滑腻的身子在他手里,一开始还好,越洗越燥,每寸肌肤任他抚弄,勾起他刚才消下去的欲望。

    简榕也不好受,他整个人光秃秃地在她身边绕,害她眼睛没处放,每寸肌肉挑起一些龌蹉记忆;尤其,她看到了他下身逐渐勃起。

    “贺征……我给你口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听了皱皱眉,他是很想她给他口,想她伏在他身下用那张平常唤他的嘴含住他的性器,既有快感又有征服欲,想想就欲火焚身。

    可他现在不想,才说了刚才那句话,好像她真的要学她们似的。

    “不用、榕儿,我一会儿冲冲凉水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听他的,跪倒他面前,纤手从他大腿往上摸,摸到他性器上缓缓套弄。

    “榕儿,听话。”

    贺征伸手盖住她的眼睛,他不想她这么近地看到他那个东西,现在不想,他怕她看了觉得脏。

    简榕没理他推拒的手,被他遮住眼睛,只能摸索着找到他的龟头含住,又探到后面用湿润的舌头去舔舐他的阴茎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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