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第2/2页)

带,也不知道为什么丝质绑带的设计格外复杂, 弄了好一阵才穿上。

    像是在处理礼物的丝绸包装袋, 一圈圈,一层层。

    抬头时, 陆绥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很难形容他当时的眼神,那眼神不像是对待猎物,也不是收到礼物, 倒像是沙漠中快渴死的人发现了仅存的一块绿洲。

    一股暗流涌动, 在转瞬间气息变得浑浊, 像是林间迷雾,从溪流漫过沼泽。

    她艰难地握住陆绥的小臂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香, 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结实,突出的青绿经络, 即便是微微汗水也并不让人反感, 像是粘稠夏夜中最清爽的斑斓叶,独特且迷人。

    客厅的墙面上有一盏钟,摆动声响同她的心跳一般,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她这才感到紧张:“我好不容易才穿上的。”

    他没花多少工夫就解开了。

    半推半就, 他的体温愈发火热, 有些烫人,急需降温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灯光下的烟雾缭绕, 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,隐隐迸发出汹涌的力量。

    浴室里粗糙的大理石地砖是她为防止脚滑特意装上的,但如今她却怎么也站不稳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陆绥托着,她也必定会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已经精疲力竭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却将她打横抱起,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还没到我呢?”

    每个字都带着勾引,她近乎崩溃。

    如果说先前的陆绥是温柔小意,那此刻的他充满了惩罚的意味,令人无法忽略也无法自拔的这股子劣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