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2页)

的素描,而现在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别人把她画丑,便有了这久违的改画。

    周围的学生也停下笔,围过来欣赏陆绥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改画并没有像别的老师那样大刀阔斧,三两下用樱花橡皮擦个面目全非,而是极为体贴的在旁边另起找一块空地画了起来。

    碳条在他手里仿佛生出了灵魂,轻重缓急行为出错,就连和纸摩擦的声音都不会刺耳,一种更为干燥的共鸣。

    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仅仅是两三笔,一个宛若中世纪油画少女的柔和面庞跃然纸上。

    明暗调子,色阶的递进都是婉转动人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模特的神韵,慵懒中带着一丝病态,从容自信中透露一丝紧张,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就被陆绥完全把握。运笔不断,直到注意到姜既月的细眉短暂的微微一蹙。

    他才开口:“模特休息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当模特有一点不好,就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肩颈处会有明显的酸胀感,尤其是对本就有职业病的美术生来说,自是雪上加霜,一个小时,姜既月的腿和肩膀都麻木了。

    起身时由于重心不稳向前倒去。

    而迎面,便是陆绥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直直地朝着陆绥身上去,碰到了僵硬块状物体。

    陆绥的脸色由白转青,后又瞬间染上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