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貌废物被迫登基后 第95节(第2/3页)

,颜家那个漂亮得惊人的小少爷就站在一旁,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对着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自然爽快赢下。

    但是他以为,那只是一句客套话……

    季聿几乎要不能思考,他震惊地看着李昭漪。

    然后,他想起了入京以来,听到了关于当今陛下的各种流言。

    颜珩舟开了口:“季大人,陛下有事想要请教大人。不知大人当初对颜某的承诺,可还作数?”

    季聿定了定神。

    他躬身,毫不犹豫:“自然作数。”

    无论这两人是何种身份,当初的事作不得假。

    思及往事,他的慌张突然减少了不少。他脊背挺直,姿态恭敬。这一回,开口的是李昭漪。

    他说:“季大人果真言而有信。”

    相较于颜珩舟,他的身上难掩青涩。

    但是他身上那种特殊的、令人情不自禁地屏气凝神的气场,却是颜珩舟所没有的。那是属于帝王的不怒自威。季聿不敢掉以轻心,拱着手。

    就听李昭漪道:“季大人才学过人,机敏擅断。孤有一问,想要请教大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现如今,江南盐引一案引发诸多非议。想必大人也有所耳闻。孤想问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季大人对此案,有何看法呢?”

    李昭漪的话音落下,空气中倏然一静。

    季聿的背后一点一点地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应召入京,他做好了心理准备,这一行不会好过。但李昭漪的问题真正出口,他仍然觉得困难。

    江南盐引案是什么案?

    这案子案情根本不复杂,之所以拖到今天,无非就是两个字:

    争权。

    云顾两家同气连枝,现如今为了一个陈年旧案撕破脸皮。个中缘由谁都不清楚,但有一点大家清楚得很。那就是云殷、顾清岱,谁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云殷掌兵权,说来优势极大。但他年轻,且因着过往种种,在朝中有些被孤立针对的意思。

    而与之相对,顾清岱为人圆滑,顾家树大根深,在朝堂之上有极大的话语权。只要云殷不是想直接豁出去出兵一把掀了整个摊子,一时半会儿,这事就完不了。

    这半年来,云殷似乎也没有要撕破脸的意思。就这么干耗着。

    李昭漪这话不是在问这个案子怎么解决。

    案子的结果从来就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案子究竟要怎么结,他其实是在问,他该站云,还是站顾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的答案说难很难,说简单也很简单。

    现如今,种种迹象都表明,当今的陛下对于平南王是有信任的。

    师生之谊也好,像传闻中那样两人有隐秘的关系也罢。相较于顾氏,小皇帝显然更倾向于拉拢——或者说是讨好云殷。

    这是个很明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说一千道一万,云殷掌着兵权。

    只要他愿意让小皇帝当这个傀儡,他们就能达成愉快的合作关系。至于之后这个合作关系会不会破裂,那是之后的事。

    而李昭漪和顾氏非亲非故,没了云家,顾氏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,那么先联合起来对付共同的敌人,又何尝不可。

    人人都说顾氏要倒了,原因也在于此。

    李昭漪的信号足够明显,动机也很好理解。整件事最让人匪夷所思的,反而成了“李昭漪居然会把答案这么明显的事,拿来问一个知府。”

    这事怎么都不该问到一个小小的知府身上。

    但是季聿跪在那里,满身冷汗,却没有荒谬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心里隐隐约约地埋着一团火,这点火若是用得不得当,可能会将他自己送往毁灭之地。但是面对着眼前二人,他却仿佛突然没了胆怯,搏一把的念头占据着他的脑海,理智和冲动撕扯,让他紧紧地攥着掌心。

    在某个时刻,他突然俯身,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。

    然后,他颤着声道:“请陛下恕臣无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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