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店里一般关门晚,陶荇有时候先回去,有时候也会呆到打烊。

    转眼过了三天,这晚陶荇是等打烊后才走,回去时夜已深。

    晚上不用撑伞,他拄着黑伞当拐杖,走到小院门口,脚步停下,他于门前回头,向刚走过的小路道: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
    寂静小路,忽然响起沙沙声,仿佛正在漂浮的人突然受惊掉到地上,继而,清风浮动,人影重新飘起,细碎的声音消失,风打转而去。

    三天时间,通道要关,人影到了时候,得走了。

    禁咒没解除,冥婚的效应不能生效,就如人在地下不能久呆,鬼在人间也不能久留。

    陶荇伫立不动,望着远去的风,等风消失,推开院门。

    下个月的通道开启,在十二号。

    080不用问宿主为什么早就知晓鹤林在身边,却装作没看见,它知道,下个月,鹤林肯定还会来。

    次月,十二号晚。

    道路上沙沙有声,陶荇半夜睁眼,看到床头凹陷的痕迹。

    依然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他翻个身,后脑勺枕着双手,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清晨小狗朝着他的屋子叫,他摸摸狗头,撑起伞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不撑伞不觉得,这么一打开,姥姥想起来:“你好像就才买回来时打了两天,这个把月没见了,怎么今天又打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忘了么。”陶荇笑,“今天想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夏季已经过了,都入秋了,你还要打伞啊?”

    “总归有太阳。”

    到咖啡店,仍把伞放到最里面的桌边,将卡牌翻好,一天悠然而过。

    这晚深夜,陶荇听见沙沙响动,是来回走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天明,他伸个懒腰起身,一睁眼,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床头,一个大红花轿,轿帘正对着他。

    陶荇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觉醒来床头出现个花轿,可不是多美好的事儿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拉一拉帘子,没有纸人和仪仗队,只是个空轿子,红色彩绸和流苏透着灰冷。

    他用手机录像功能照了下,录制时能看见轿子,再重新播放就什么也看不见,嗯,这样的话,说明旁人看不见这顶轿,不用担心姥姥进来被吓到。

    他若无其事放下帘子,拿伞,出门,干活。

    伞边好一会儿,才有沙沙声响,那位刚才大概在发呆,一时没跟上。

    轿子摆了两天,第三天夜里,床边响起一声叹息,随后,微风飘远。

    时间到,他又要回了。

    轿子没消失,始终在这屋里摆着,陶荇也习惯了对着个诡异的红花轿入睡。

    080赞道:“宿主你现在胆子练出来了啊,可是,我有点害怕,我总觉得,那里面半夜会爬出个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坐过的,能爬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宿主,他为什么把花轿搬来了,是不是想接你回去啊?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也没说,我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它一直放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“就放着喽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你真不再去了啊?”

    陶荇微微一笑,没说话,翻个身,安稳睡觉。

    再一月。

    风清云淡,明月轻悬。

    陶荇撑着黑伞出门,身边又响起沙沙声,而在这响动中,还夹杂着几声叹息。

    陶荇微浮嘴角,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这一天,陶荇回家挺早,买了很多吃的,把冰箱塞满:“姥姥,我要出门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去几天啊?”

    “最多三天。”

    老人了然:“去找男朋友是吧,去吧去吧,争取带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陶荇悠然一笑,等老人回房,他推门,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然后,撩了一下轿帘。

    轿子边沙沙之声凌乱,片刻后,那帘子被看不见的手卷起。

    陶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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