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这么一说,他好像并没有多不好受。甚至和徐景祎出来的这个下午,他全然没产生过联系不上家乡的忧愁和焦虑。

    所以面对徐景祎的道歉,他有些惶然……

    祝七觑着徐景祎的脸色,苦恼地想着,自己是不是该表现得更像个走失鼠口一点?

    “不吃了?”徐景祎以为他还沉浸在被自己的话勾起的愁绪中,有意转开话题,“要融了。”

    祝七还在思考,含混地应了声,舀了口冰淇淋。

    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而这种尴尬,徐景祎认为是自己造成的,沉默地喝了两口水。

    第28章

    接连上齐的餐品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,祝七发现好几道菜都是他刚刚感兴趣却没有点的。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
    他看向徐景祎,后者面色如常,还把那几道菜往他这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祝七说。

    道谢似乎也是这只仓鼠的口头禅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吃吧。”

    祝七对他的细心友善有些感动,但边感动又边想,身上的债务还是变重了。

    他点的是一份茄汁肉酱意面,浓郁的番茄味与肉香交织在一起,酸甜可口,再喝上一口咸鲜香浓的奶油蘑菇汤,刚经历过冰淇淋洗礼的胃顿时暖起来。

    少年头上还戴着帽子,帽檐遮去大半灯光,有时卡看不清表情,可还是能感觉到他吃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徐景祎仿佛能透过帽子看见他那对竖起的鼠耳朵。

    “喜欢吃这个?”他想起昨晚小仓鼠嘴馋央求自己的模样。

    祝七点点头,脱口道:“这跟我们那儿的山麦面好像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那儿?”

    “嗯,在我们那儿——”

    比划到一半,祝七忽然反应过来,倏地止住话头,眨眨眼缓缓放下胳膊。

    徐景祎很自然地继续问:“在你们那儿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。”祝七埋头喝汤。

    徐景祎却没有让这个话题轻飘飘过去的意思:“说起来我忘了问,你不记得自己是在哪儿和家人走散的,但总记得自己家在哪儿吧?告诉我地址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不,你送不了。

    祝七又喝了两口汤,不敢看他:“不记得……”

    徐景祎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祝七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。赶紧再喝几口汤……

    “十八岁,”男人缓声开口,“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把别人说得好像个笨蛋。

    祝七热着脸想反驳,却又想着六哥“多说多错”的扯谎理论,只能缄口当个笨蛋。

    徐景祎还在问:“住在山里?”

    祝七硬着头皮点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山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,打死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徐景祎对着他越来越低的头顶看了片刻,终于放弃刨根问底,敲敲桌提醒:“帽子要掉进盘子里了。”

    祝七默默直起腰背,头却还低着。

    吃完饭,徐景祎问他还想去做什么,没有的话,就回酒店了。

    祝七当然还没玩够,但他担心再玩下去,身上的债会越背越多,便摇摇头说没有,但是:“我们回去的时候,还能再坐敞篷公交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可以。”

    然而遗憾的是,返回的上车点正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,将车厢挤得水泄不通。别说上二楼了,连楼梯都站满了人。

    下车的人在挪行中险些挤掉祝七的帽子,他松开扶手匆匆按住,却被人流带着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徐景祎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祝七又道谢。

    “抓着我。”徐景祎说。

    少年两只手乖乖地握住他的手臂,车内拥挤,他整个身躯都贴了过来。像只寻求庇佑的鹌鹑。

    徐景祎想起祝七还是仓鼠时,每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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