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(H)(第2/3页)

何?俯首帖耳地忍受着尺寸颇为壮观的阳具撑得她的嘴变形,喉中被他的筋肉阻塞得反胃、白眼翻起,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晶莹津唾。

    他腻了,他不想再看她忍着不适、假意顺从讨好,带着一闪而过的狡黠舔食阳具。

    他一反常态、越发丧心病狂,再往里,再往里,她不推拒就是还承受得住,直到那纤细得一手可折的颈子清楚地被顶出他的轮廓,直到两枚精囊公平的得到她樱唇的爱抚。

    “……呃……唔……!”她痛苦的呜咽可真是在他的亢奋上火上浇油啊。

    她挣扭得疯狂,被逼急了,隐隐泛白的眼睛钻出一丝自救的凶狠,他直觉不妙,随即最脆弱的器官上传来尖锐的疼痛,疼到他身心皆麻,扯得他所剩无几的神智回归,他清醒了。不过,他变态的明白,方才是乐大于痛的。

    姜婵狼狈地爬进罗帐深处,将那股已经涌到喉咙的呕意咽下,这才喃喃道:“我不喜欢,我讨厌。”

    终于逼出了她的一丝真心话。

    他当然一早便知她不喜,起初他以为床笫间是自己在发泄兽欲,可后来发现她未必没有法子操控他。

    他曾经沾沾自喜,对于他失控的粗暴,事后一套头面、一张银票、一盒金珠便能轻易弥补,二人心照不宣。她似乎对风月从不矜持,他主攻,她便承受,这便是二人磨合下来的相处之道。

    可不知何时起,他只觉得自己的喜怒哀乐有大半都攥在了她的手中,全凭她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收放自如的拿捏,半点由不得自己。

    她的喜好反倒支配了他的喜怒哀乐。

    可她一句不喜,便瞬间浇灭了他的欲火。

    姜婵见他面上欲色褪去,心下松了口气,可没多久她就嗟悔了,近日她是怎么回事,在他面前怎么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?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王之牧觉得自己的语气还颇为正常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回应他的是她无声的拒绝,缩在床脚,浑身拒绝再度接近他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加重了语气,越发觉得自己十恶不赦,欣喜地看到她缩成更小一团,越是拒绝,他越是亢奋。

    “大人,奴婢今日身子不适……求您了……”她把头埋在膝间,徒劳地试图不理不睬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的语气中笑意全无,他可真卑鄙,因他打心底便清楚明白,方才那冷血残忍的语气是自己对着罪大恶极的阶下囚时才有的嘴脸,他竟把牢狱里的嗜血罗刹带进了罗帐里,用在一个玉软花柔的小娘子身上。

    虽然她被他欺辱,虽然颇受折磨,但恩客的一切命令皆是宗旨,而自己只能选择服从。

    她瑟缩的身体终于有了变化,好半天她才姗姗坐回他身前,神情悲壮,似是即将赴死的被擒小兽,满眼皆是不愿。

    随即,他的手满意地摸到她腿内濡湿一片,明明是喜欢这般粗暴扭曲的快感,对他而言,插她上面同插她下面一样令他兴趣盎然。他的手指碰触她的那一刹那,她发白的脸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既不喜,下回就亲口同我说清楚。”他颇为得意地笑了笑,温柔的声音带着令她起鸡皮疙瘩的凌厉。

    “真是癫病不浅。”姜婵暗骂,明知自己不喜,明明蹂躏得她苦不堪言,却偏要按着她的头逼她说出违心的话。

    他如今倒是有了心情细细抚摸她的发顶,似是安抚一只刚驯服的宠物。

    “婵娘,以后你的心腹之言就要如这般一一说给我听。”姜婵听得磨牙,疯子一样,你不是想要听真心话吗?

    一举眉,一转眼,她扑到他耳边,悄悄道:“奴婢既为大人吮阳,大人也要为奴婢舐阴,这方为公平。”

    此等惊世骇俗之语,令王之牧这素来淡定从容之人,亦是难得地变了颜色。他胸中涌起又惊又耻之感,顿觉啼笑皆非,又觉荒唐可笑。

    姜婵也知似王之牧这般外人瞧着风光霁月之人,要他去做那青楼嫖客都不愿做的低亵之举,便是天方夜谭了些。可她这回就是要无理取闹,逼得他扬眉瞬目,再不敢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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