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春山 第6节(第3/3页)

角旮旯的地方探风。

    正经事上没半点用。

    一路保持对稗子的高度警惕,下到田里开始埋头寻找。

    隔道田的阿伯笑着喊,“今个男人也带过来了呀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,两个瓜蛋子总比一个有点用吧,”姜青禾笑眯眯地道。

    事实上,也并没太有用,在两人第n次把秧苗拔出来。又手忙脚乱塞回去的时候,踩在冰凉湿滑的泥地里,背后却出了一层汗。

    两人拎着捆稗子,坐在田垄上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姜青禾沾着泥的脚踩在徐祯的脚上,然后说:“明年稻田减产,我就去拔生在其他地方的稗子。”

    长在稻田里的稗子,实在让她投鼠忌器,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其他地里长的,还怕拔不下来吗,到时候都给四婆家的鸡鸭当草料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,”徐祯也很认同,大概也只有到抽穗,才晓得出了多少稗子。

    休息的间隙,大伙照例是要唱山歌解乏的。

    徐祯听着对面唱,“阴丹衫子绿罩子,月白俩吊给个里子,模样儿像你的好少的,心肠儿跟不上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对姜青禾说:“我也会哼一句。”

    徐祯唱歌还行,嗓音很轻,他对着田唱,田里有禾苗,“泉水沿上的格桑花,骨朵大,羞答答,活像是尕妹的脸洼。”

    自顾自红了耳朵,这都已经是两人结婚的第六个年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