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(第2/2页)


    谢心树紧咬着牙关,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杨致凑下来亲他,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安抚。

    床上被褥凌乱,杨致拿了枕头垫在谢心树腰下。

    热度在肌肤上扩散蔓延,细密的吻落到谢心树唇畔,眼角,额头。

    杨致撩开谢心树刘海,亲得他浑身都发软,温柔里带着不可抗拒。

    他们太熟悉彼此,但又做着没做过的事。

    “还好吗?”杨致低哑,压下,呼吸灼灼。

    他膝盖抵着枕头,把人捞起来。

    从尾椎骨攀上脑神经的电流感让杨致额角一跳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对谢心树来说也是前所未有。

    他抓住杨致的衣服,手指一蜷。

    “没事...”谢心树说。

    杨致眉梢挂了汗,倒三角区域血脉偾张,一根树枝般的血管暴起,蜿蜒到鲨鱼线。

    青筋又从手腕虬到肱二头肌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谢心树后来尝到了趣味,自始至终都没拽他。过了很久,杨致把汗涔涔的人抱起来,拿毛巾给他擦。

    “难受?”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,杨致停下。

    “..不是。”谢心树声音很小很小,说话磕磕绊绊,“你怎么..怎么这么..”

    杨致一下笑了,亲他下巴,“那能怎么办,我第一次开荤。”

    谢心树羞死了,趴在杨致身上不动,瘫成泥,任由杨致给他处理。

    “那你..你跟我说,你在车站教我的彝语是什么意思?”谢心树这会儿说话轻声细语的,显然是有点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