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第2/2页)

   不知道宴会上喝了多少,不过一定醉的不轻。

    郁泊舟捉住脸上作怪的手,语气中委屈的意味深浓,“你不要再摸我的脸了,你不喜欢我就不可以摸我的脸,这是耍流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纪绥没懂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,懒得和醉鬼争论。

    醉鬼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嘴里喋喋不休,翻来覆去控诉纪绥,最后更是撂下狠话,如果今晚纪绥不跟他睡觉,他就要去结扎。

    纪绥语气冷漠,“那你去吧,需要我替你打个电话给医院,提前预约手术吗?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郁泊舟眼泪掉的更凶,“结扎我就不是处男了。”

    纪绥要叫他整疯了,没想到喝醉的郁泊舟这么难搞,偏偏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导演声音含糊不清,好像说话的同时在咀嚼什么东西,让纪绥想起没来得及喝上的糖水。

    “接人接到哪去了?附中原住民还要人接。赶紧的,拍完收工。”

    不等纪绥回话,电话嘟嘟嘟中断。

    他颇为头疼看着郁泊舟,试图和醉鬼商量,“别哭了,等我拍完戏,待会儿回家哭,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想怎样?”

    郁泊舟扭捏地提出要求,“那你亲我一下,我回家哭。”

    纪绥:“……”

    纪绥狐疑打量,腾升出郁泊舟根本没醉,就在这等着他的念头。

    郁泊舟预备故态复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