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/2页)

中的奶黄色居家服。

    明明只有一晚没见,却好像恍如隔年,来回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这一刻,他才是真的安稳落地。

    一口热馄饨下肚,郁泊舟轻声重复了门口说的话,“抱歉,回来晚了,郁泽林没有添麻烦吧?”

    纪绥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把昨天的事简单描述给郁泊舟,捕捉到赌博两个字,郁泊舟立刻站起要联系人,随后后知后觉事情已经解决,重新坐回去。

    换做平时,郁泊舟应该嬉皮笑脸地揽他,强行以身相许,可他非但没向纪绥道谢,脸上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。

    郁泊舟低头吃了两口,像是忽然惊觉问,“陈伯呢?”

    “在他们那个大棚的大院里,昨晚打电话回来,说种的菜过两天能上超市,这几天不回来。”纪绥说。

    郁泊舟似乎是笑了,太快看不清,“他以前最讨厌麻烦事,买的食材最好都要能现成到切好调味好,就差一步炒。”

    讲完,郁泊舟静了半晌,“后来,我出现了,陈姨带着我,他带着陈姨,什么都想要干净最好的。那个时候我妈常笑我,说我在外多找了对爹妈,以后万一有个什么意外,让我哥把我扔了我也不会饿死。”

    一句玩笑话,如今却成了真,话里的人,除了陈伯,没有一个留下。

    纪绥不懂分别的味道,他没什么在乎的人,所有人在他看来全是走也可以不走也可以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说了从前绝不会说的话,“陈伯身体硬朗,只要以后郁泽林的孩子不像你,把大棚做成超越铭旭的上市公司指日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