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第2/2页)

证明他的确十分擅长插眼珠。

    安德烈却不肯让开,他眼底发红,执拗的看着眼前的雄虫重复强调:“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十分了解虫族的于寒,看到这种即将崩溃般的冲突眼神,想起之前在医院时南斯医生说他受过太多药物实验,脑袋有点坏了,和他生气一点也不值得。

    “真是欠了你的。我动手,你看着。”眼见着虫虫快被刺激的崩溃,于先生又一次服了软,抬手在这傻家伙头上轻抚的同时,渗出一丝精神力电了他一下提醒:“听话,去找个树墩坐下。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语气转换,以及原本不该属于纳维尔的精神线缠绕着指尖啪的一下点在额头,让安德烈感受到奇妙反应的同时,也思绪清明了一瞬,猛地全身一僵。

    曾在模糊记忆中那温柔蚀骨的声音又一次出现。

    “听话,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精神力……你受不了,隔着水,能好些。”

    漆黑的深夜,冰冷的湖水,精神力的交缠,还有温热的……鲜血。

    那晚,是……他。

    看着那只雄虫朝着那几棵粉色大树走去,冲撞般的记忆让安德烈胸腔开始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,甚至让嵌在他颈肉中的禁制器亮起红灯。

    于寒也在这一瞬感受到了身后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