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(第2/2页)

袍袖下掩了掩:无事,只是太久没弹,有些生疏了。

    沈玉娇从袖中拿出块干净帕子,走到他身侧,去握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裴瑕稍作迟疑,还是由着她牵了过去。

    割得这样深他到底有多愤懑。

    一点小伤。

    都这样了。

    沈玉娇帮他包扎着,两道细细黛眉蹙起,叹息一声:守真阿兄,你都做父亲的人了。

    裴瑕微怔,而后一阵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往日他逗她时,便会说都做娘亲的人了。

    现下倒好,她拿着话来教他了。

    妻子这份小狭促,叫裴瑕心间那头闷气也散去几分。

    沈玉娇替他包好了伤口,猜到他应当是在为朝堂之事而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