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(第2/2页)

思呢?

    淳庆帝只觉再没哪个皇帝做的像他这般憋屈。

    想他父皇坐在这把龙椅上时,哪个臣子敢这般与父皇说话?

    那沈文正公是父皇的老师又如何,他胆敢忤逆君父,照样摘了他的顶戴乌纱,将他赶出朝廷。

    而且,当年裴守真在父皇身边时,也不敢这般大胆放肆啊。

    还是自己太心软了。

    对裴守真存了好些情谊,这三年又对他事事遵从,万分重用,这才纵得他这般无礼。

    淳庆帝心思转了几转,越想越觉得堂中之人简直是恃宠而骄,堪称狂悖。

    相识六年,淳庆帝第一次对裴瑕沉下了脸,放了狠话:若朕一定要保下寿安的性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