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(第2/2页)

药。

    裴瑕看着她,默了两息,也笑了:嗯,这就去。

    行至门口时,他朝里看了眼。

    他的妻仍坐在桌边,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朦胧烛光笼着她乌黑的发,雪白的颈,素色的裙衫,恬静柔美,宛若一座精美玉雕。

    他知晓,她此刻在为另一个男人难过。

    说不介意是假的。

    却也知道没有那个必要,毕竟经此一回,谢无陵再无可能留在长安。

    而他,也会不遗余力地将那人从她的心里剔除。

    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定能碾去那人存在的痕迹。

    对此,裴瑕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元寿二十一年的这场谋逆,自戌时起,到寅时彻底平定,不过半夜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