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(第2/2页)

真阿兄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而她昨日躲在床帷间想了很久,也逐渐意识到,这份不同其实早在金陵重逢时便初现端倪。

    只她对他的信任与崇敬太盛,蒙住了她的眼,叫她只当他那种种异样的表现,是出于愧疚的弥补、出于责任的爱护,甚至连床笫间的孟浪占有,也当作男人的正常需求,以及作为夫君对妻子分心的一种惩罚

    如今明白了,不仅是夫君对妻子,更是男人对女人。

    他在妒。

    真稀奇,那一向不问风月、清心寡欲的裴氏君子,竟也会妒。

    呀~呀~

    孩子抓住了沈玉娇的手指,她回过神,见小家伙咧嘴笑得开心,拿巾帕替他擦了擦,弯起双眸:你这口水娃,怎一天流不尽的口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