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/2页)

会来t时,便见灰暗雨帘间那道清隽身影,撑伞而来。

    前几日见到他来,心头是雀跃的,今日心头却是五味杂陈,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夜里用过晚膳,裴瑕也看出她情绪颓靡,接过她递来的香茶时,问了一句:可是白日去母亲院里请安,她和你说了什么?

    沈玉娇指尖微顿,掀眸对上男人清阔的眉宇,那双形状好看的凤眸里并无多少情绪,但直直凝视人时,却有种看破一切的透彻凌厉。

    郎君怎的有此一问?

    沈玉娇垂睫,面上浮起一抹故作轻松的浅笑:每日晨昏定省不都那样,母亲教诲,我们做小辈的听着便是。

    裴瑕闻言,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就在沈玉娇以为这茬就此揭过时,男人饮了半杯茶,搁下茶盏,道:待我走后,你若觉得在府中憋闷无趣,可搬去南月山的妙安堂小住,直到我回来。

    沈玉娇惊愕看他。

    裴瑕面无波澜:天气渐热起来,山上凉爽,也更清净。

    这言下之意,沈玉娇怎会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