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2页)

约可见鹅黄色小衣绣着一支淡粉菡萏花。

    美人如画,粉腻香浓,裴瑕挪开视线,哑声:我熄灯了。

    帐内传来女子温软嗓音:有劳郎君。

    灯火熄灭,屋内一片黑暗,唯有窗缝漏进些许廊上烛光。

    听着幔帐放下的窸窣声响,沈玉娇呼吸稍屏。

    明明早已是夫妻,她怎么还没习惯呢?

    看来还是平日太生分

    但其他世家大族的夫妻,应当也是如此吧?

    裴瑕性冷,如块终年不化的寒冰。

    新婚那阵,她也曾流露些小女儿娇态,想与他做一对赌书泼茶的恩爱夫妻,可他对女色实在寡淡,她的温柔小意,犹如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
    后来有一回夜里,她鼓足勇气,主动搂住他的脖子,娇声低语:郎君,再疼疼玉娘吧。

    他的身子似僵了下,而后拿下她的胳膊,声线冷静:玉娘,你是我妻,我自会敬你,你不必作这讨好之态。

    她也是读过圣贤书,知晓礼义廉耻的闺秀,听他这样说,顿觉面红耳热,羞臊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