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(第2/2页)

提高一下自己所剩无几的可信度,因子虚还把权持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那一块皮肉平坦而柔软,是能溺死权持季的温柔乡,会绞/紧,会吞吐,能附和,还可以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皮肉看见权持季的形状。

    搅动时里面湿润,水声哗哗,不舍地吮吸,要了人命的好滋味。

    “可以,泄…进来。”因子虚觉得他的老脸真他喵的厚,但是这句话是他这样的老狐狸少见的能拿出诚意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钱老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能把因子虚的脑袋拧下来煲汤吧,以色……以/色/事人……

    他笑得楚楚可怜,这样嘲弄的表情让因子虚此刻的作态多了几分真实。

    手下的皮肤就是温暖的,朦胧着几分湿润的薄汗,可以摸得到因子虚的呼吸和脉搏,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权持季觉得自己真的可笑。

    他明明知道因子虚就是一个没心肝的,可是为什么还是存在虚伪的妄想。

    阳长说的是错的吧。

    自己的书生怎么可能是冷心冷肺的呢,明明摸起来就是滚烫的。

    杂毛狐狸,可怜兮兮,乱糟糟的样子。

    权持季是自负的,他不相信养虎为患,他总是侥幸:无所谓了,反正因子虚现在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,不如…还是留下吧,还是养着吧,没关系的,不是吗。

    他撒了手,微微侧了侧身子给因子虚留下了一点可活动的空间,收敛了咄咄逼人之后,问因子虚:“还记得药池在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