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2/2页)

送因老板一份大礼。”

    因子虚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礼不大礼的先不谈。

    权持季那根本就是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要因子虚呆在小倌面前装囚犯窃听。

    因子虚可做不到把自己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权持季并没有觉得为难了因子虚,挑了挑眉道:“因老板明早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因子虚汗颜,咬牙:“好。”

    戴三七对因子虚致以殷殷期许,希望因子虚一举扭转自己老流氓的形象,咸鱼翻身做主人。

    因子虚抬脚出门,假笑,连胡碴都没抖一下:“我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戴三七仗义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半点心眼也不长的样子: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因子虚出门右转,捶胸顿足。

    凉都其实繁华,彻夜昏灯簇簇,流径都中的河曲隆冬只结薄薄冰层,被浣衣女用捣衣棒破开的口子里水流平缓,清晰地倒映着远月和团簇的夜灯。

    因子虚叹了一口气,眸光清澈,思绪在眼里狡黠地流转。

    知画早就将因子虚的小倌身份掀了个底朝天,因子虚可不是送死的主儿。

    虽说忍冬一案事关重大,但是人命关天,明日还是保险起见,龟缩一下,自己可不会以小倌的身份去见权持季,还是找个机会把知画招供的那张纸偷出来看看才是王道。

    因子虚走得轻快,他那屋离权持季这屋不远,装潢却是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