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2/2页)

快。他却发出一声难捱的呜咽,轻飘飘的尾音哼出来还转了个弯,柔软可怜。

    陆崇听得小脸一黄,耳朵都热了起来,“你在乱叫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他皱着脸说,“疼。”

    陆崇真是不明白他。昨天大口吐内脏的时候都没听他喊一句疼,今天这针头细得拔/出来都找不着伤口在哪,反而叫得这么……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“这种疼我还不熟悉。”林雪河问,“多久打一次才可以保持效果?”

    “每周都得打。我前天回家就是去拿针的,不然在剧组待久了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陆崇抽一张纸巾按在他注射口上,按半天也就渗出芝麻大点血迹,再眨眨眼针孔都愈合了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。他对林雪河说,“你自己再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林雪河还是嫌麻烦,“没有什么更长效的阻断剂吗?”

    “有啊。”他收拾注射器和外包装盒,装进专门的垃圾袋,免得有狗仔乱翻垃圾桶找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林雪河问。

    陆崇拎着垃圾袋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回家不就行了。再厉害的猎人也不敢冲进你家里捕杀你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去拍戏。”陆崇说,“你自己找点事情做,或者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林雪河望着他出门,缓缓放下手。手心攥着的纸巾上一团殷红。

    [卡西摩多摩多:雪河,昨天你说的那个木偶师,我帮你查到了]

    手表里传来新消息。林雪河倒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摆弄。